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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阳面带疑惑看着戾道:“你是在问我?”
戾还是在看着剑阳道:“你认为呢?不问你还问谁。”
剑阳道:“我可以告诉你。”
“那你说吧。”
“好!”
“说吧。”
“好!”
戾还是一如往常一般平静,道:“你不必再说好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就快说吧。”
“好。”
戾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他再说也是无用的。
剑阳好象也是看出了些什么,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是剑阳开口了。
也说话了。
是用嘴说话的。
戾知道他是用嘴说话的,但是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戾在等着,等着剑阳说话,等着他所说的天意。
戾并不急,剑阳不急,可是就是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急。
是寂。
寂开口了,“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好,难道你所说的天意就是好?”
剑阳又笑了,“这个当然不是。”
风又乱了起来,在这么一个严实的山谷中,还有风,这是让每一个人都是不敢相信的。
可是风还是乱了起来,没有人能够知道这风是从哪儿乱的,更没有人能够知道这风有多大的威力。
因为风已经停了,是瞬间停的,他们只是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风力,可是他们全都是受了内伤但是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们都还没有感觉到。
山谷中让人感到一丝丝的寒冷。
但是谁个又知道其实并不是山谷中冷,而是心冷,是人的心冷,冷的是人的心。
戾好像不能再说话了,寂也好像也不能够说话了,而剑阳也好像也是不能够说话了的。
戾和寂还在等着剑剑阳所说的天意,他们不明白,剑阳所说的是什么。
本想着他能够说出来的,现在却不能够说话了。
戾感到了一丝的伤心,而寂感到了一丝的失落。
没有人再说话,因为他们都已经不能够再说话。
人好像也是不能够动的了,他们感觉到了全身已经无力,现在他们唯一想做的就是开口说话。
可是他们是已经用尽了全力,用尽了全力,用尽了全力。
就在这个时候。
出现了一个人。
是活人。
但又并不像人,因为没有人能够看清楚他的面貌,更没有人能够知道他到底有多历害。
他的人就如同风,寒风,入骨的寒风。
入心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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