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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蕊自然不肯,说:“李福晋已染天花,病入膏肓,何必多此一举,万一染了重疫回府,那是大大的不妙?”
胤禛走到亦蕊面前,轻轻抓住亦蕊的手,尽量平心静气,地说:“蕊儿,你变了,要怎么样,我们才能像以前一样?”
迟朝、凝秋见状,自觉地行礼退下。
亦蕊侧过头去,烛火下,映出那绝美的影子。
胤禛柔声说:“无论府里有多少女子,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始终是你。
蕊儿,看着我!”
他用双手托扶起那张娇俏的脸,痴迷地欣赏着清丽脱俗的面孔,在亦蕊额上轻轻一吻,将她搂入怀中。
“好久没能抱抱你了,听听我的心跳,多快!”
亦蕊像块木头一样,生硬地感受这片火热的温柔,不回应不反抗。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冷血的,她告诉自己,应该装一下,装得很妩媚很温柔,博胤禛疼爱,至少应该伸出手去环着胤禛的腰才是。
但她的手始终没有伸出去,她的身体仍然还是冷冰冰的,喉咙干涩地说不话来。
胤禛还是感觉到了,他恋恋不舍却硬起心肠推开那个身体,他说:“好吧!
我不逼你……说吧,你来清音阁所谓何事?”
亦蕊一楞,说:“王爷不责怪妾身吗?”
胤禛苦笑道:“是我不相信你?还是你不相信我呢?”
亦蕊这才意识到胤禛刚才与她开了个玩笑,她板着脸说:“如此无聊的玩笑,请王爷以后不要再以此戏弄妾身。”
一时间,二人都沉默不语。
亦蕊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又担心直郡王一事,忍不住说:“妾身前来,有些话想与王爷说。
妾身近日无聊,复读北宋欧阳修所著《朋党论》,其中提及‘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妾身虽不懂朝廷大事,但自二阿哥太子之位被废以来,何人为小人伪朋,何人为君子真朋,捉摸不准。
皇阿玛一向不喜阿哥们朋比为奸,自成流派。
紫禁城生存之道,做好自己的本份,不伤害他人的利益,就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胤禛眼中放出异彩,说:“蕊儿,没想到你有这等见识。
不错,直郡王前来密商,确有将我扶上太子之位的意思。”
亦蕊急道:“万万不可啊,王爷!”
胤禛半开玩笑地说:“怎么?你不想做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亦蕊上前,一把捂住胤禛的嘴,轻说:“王爷怎可如此糊涂,万一皇阿玛安插了密探在侧?”
胤禛趁势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说:“放心吧,本王已经拒绝了。”
“真的?”
亦蕊扑闪着大眼睛。
胤禛说:“那是自然。
正如你说的,朝廷正掀起一股无形无影的权力风暴,皇阿玛坐在风暴的正中,看似轻松,实际上满怀压力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若现在不知死活地****风暴中,别说胤禔、胤礽,就连那一向贤王之称的八阿哥胤禩也不会放过本王。
还是站在一旁先看清形势再说。”
亦蕊从他口中听出一副“坐山观虎斗”
之感,但不管怎样,这也算不失为一个安全的举措。
她说:“王爷英明神武,妾身一届妇人,不该妄议朝政。”
胤禛说:“这不是政事,这是家事,只是我家的情况复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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