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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去找他的时候，就已经打草惊蛇了。”

“说不定，他只是引我们上钩的鱼饵。”

程青禾：“嗯……”

“糟了……他会不会被灭口？”

阮玉笙摇头：“不会，因为我们还没彻底上钩。”

秦渊：“那可未必。”

“只需要引起我们的注意力就好了。”

程青禾：“大费周章培养的鱼饵，怎么会这么容易放弃？”

“他是真的失了智？”

秦渊：“像是，但是很难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对我笑了一下，说了两个字。”

程青禾：“什么字？”

秦渊缓缓吐出两个字：“文明。”

两人对视一眼，一道模糊的字眼在脑海浮现。

“文明？”

“什么文明？时代的文明？”

秦渊摇头：“不知道，再多也问不出了。”

程青禾：“如果能把他接出来，可以试试。”

阮玉笙拒绝：“不行，危险系数大，如果人不小心死在我们手里，那会很麻烦。”

秦渊：“嗯…我会再去找他一趟。”

程青禾摩挲着下巴：“既然是鱼饵，总得表现得已经上钩才行，不然他们岂不是会很失望？”

阮玉笙：“主要是…得先降低对方的警惕心，这个鱼饵尚且好对付，下个鱼饵可就不一定了。”

秦渊点头，认同说道：“对，一方面我会再去接触他，另一方面姜家，还得多花心思。”

阮玉笙侧目看向程青禾，说道：“姜家，明天会出现。”

“明天晚上七点，有跟姜家的合作。”

秦渊眉头一松：“辛苦你了。”

程青禾叹息：“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真烦人…”

阮玉笙：“第一次跟姜明成见面，得好好准备一番。”

秦渊起身，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阮玉笙看了一眼，轻笑一声，伸出手：“合作愉快。”

秦渊朝程青禾微笑点头，随后说道：“不打扰两位了，早点休息。”

人走以后，程青禾目光瞬间凝重，一点也没有刚才懵懂无知的模样。

“这人说话，半真半假。”

阮玉笙看着桌上的杯子，勾唇一笑：“我们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