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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平又道:"花某叨扰已久,也该走了,此地山深林密,还请宫主指点一条道路下山。
"
林怀素笑道:"花公子何必这般着急,不如先进去用一怀清茶,歇息一会再说。
"
只花平此刻便在玉女宫多呆半刻,也觉如芒刺在身,那里肯呆?林怀素再客气得几句,终于笑道:"既如此,也就不勉强花公子了,由此向东,有一条小路,可至山下。
"
花平抱起拳,团团行了一诺,再不多言,昂然而去。
花平客气之时,齐飞玲的眼一直盯在他身上,面色却是越来越白。
他离去时,齐飞玲竟也似软了一般,一眼看去,已是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倒下。
林怀素看了她一眼,眼中掠过一丝同情之色,旋又化去,道:"燕儿,你扶你师姐进去歇息,我回去了。
"转身离去。
朱燕将齐飞玲扶入洞中,本想出言相劝几句,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坐了一会,只觉气氛越来越是尴尬,便起身告辞,齐飞玲此刻只想一人独处,也未留她。
朱燕出来,一眼看见那个小黄包,拾起来,想了想,转身进洞,将那小黄包放下,也没说话,便又退了出来。
齐飞玲此刻,却也有些神不守舍,见她放了个东西下来,也不想是何物,随手拿起,拆了开来。
包袱拆开,触目所见,自然正是那本,齐飞玲双手一颤,将它丢到了地上,呆了一会,方又弯腰拾了起来。
只见那书面上沾了几点黑色污渍,齐飞玲下意识的用手去刮,但刚一触到,竟如遭火噬,急急-抽了回来。
那污渍是人血,而且,齐飞玲很清楚的知道,这血是怎么来的。
洞庭,君山,同样的热血,也曾沾在齐飞玲的剑上。
一念及此,齐飞玲再也无法自抑,相识,相斗,遭擒,叙旧,暗助,赠书,死斗,种种往事,无法自制的冲入脑中,乱成一团。
齐飞玲与林怀素谈过后,苦思竟夜,终于下定决心,摈弃爱念,专修慧剑,但情之一字,最是弄人,岂容她说放就放?刚才强自忍住,未有失态,此刻独处静室,又受这拳谱一勾,再也按捺不住,泪珠儿扑扑索索,滚了下来。
"扑"的一声,那拳谱掉到地上,中间夹的一张纸飘了出来。
齐飞玲将那纸拣起,却原来是张五十两的银票。
(作者按:中国最早有可靠记载的纸质货币出现,是在北宋,当时只是在四川的少量地区流通,名叫”
交子”
,主要是为了规避川路的风险,也是为了减少运输的成本。
暮雨的故事发生在南宋的中早期,按说还不应该有交子的大规模应用,更不会有银票这个名字,但既然银票已和火折子,金创药等一样,成了武侠小说的标准配置,让花平提前几百年用上一下,似乎也可原谅吧,笑)
书中暗表,这银票本是岳龙赠于花平,但花平生性节俭,路上只用了些细碎银子,这张整票并未动用。
身上诸物中,他最为重视的便是这本拳谱,是以将之夹在其中。
方才心情一时震荡,激愤之下,将拳谱掷还,却浑忘了里面还夹着一张银票。
齐飞玲心道:"以他的性子,就是想起来这银票丢了,也决然不会回来讨要。
但这数目不小,他身上还有多少也是难说,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若他因之有些不便,倒是我的不是了。
"
正想出去追他,却又想到:"我方才那样对他,现在又去追他,若是师傅或是其它姐妹有什么误会,又何以自解?"
齐飞玲在洞中转了几圈,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要我自己光明正大,无愧于心,旁人说甚么并不打紧,我既已决心斩尽情丝,岂有连见他一面都不敢的道理?"
她本想先行禀告林怀素,再做主张,但林怀素此刻却不在静室之内。
齐飞玲怕再等一会,花平已然远去,这事又不方便教旁人转告,不得已之下,只有先有赶去,心道:"回来若师傅生气,最多再回思过洞住几日罢了。
"
走得片刻,已看到有男子脚印,自知方向不错,全力奔驰,约一炷香光景,已是隐隐看见花平走在前面。
她刚才想的甚好,但此刻看看将要追上,心下却越发犹豫起来,心道:"我又何苦再见他?经方才之事后,他必是极为难过,我若现在见他,莫教他再想多了,却是我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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