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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风雪出了门,苍海很快便开始享受起了外面的风雪,从空间里掏出了一瓶小酒,轻轻的呡上一口,然后美美的哈出热气,觉得一股热流沿着自己的喉咙一直到了肚里,那叫一个欢畅啊。
“山岗岗的风雪哟,唤满了个天,我赶着驴儿……”
突然间苍海觉得要是不是扯着嗓子吼上两声,都有点儿对不住着景致。
一人一驴一爬犁就在风雪之中伴着苍海高吭的歌声飞速的滑行。
一段歌儿一口酒,等到了镇上的时候,苍海已经干掉了半瓶白酒,微微有了一些醉意。
东西并没有摆在工厂,因为厂子是县城附近,所以东西都送到了育苗场。
当苍海站到了育苗场门口的时候,看门的大爷见到苍海,立刻笑眯眯的走了出来给苍涕开门。
虽然不知道苍海就是自己背后的大老板,但是老头知道苍海这位和自家的洋老板那可是好的能穿一条裤子的,所以没有丝毫的待慢。
“苍先生,好久没有见到您过来场里了,怎么这快过大年了,您这冒着雪过来取东西啊!”
老头一边开门一边冲着苍海拉起了家常。
苍海笑了笑把手中盛下的半瓶子酒塞到了老头的手上:“别嫌弃!”
“哟,瞧您这话说的,您哪茬来不给我这老家伙拿点东西,这可是好酒,您就是送我一整瓶我也舍不得喝,到时候还得便宜了那些卖酒的,这样好,待会儿抓一把花生米我就能喝上两口了……”
老头挺碎的,接过了酒就和苍海一顿猛扯。
打开了门放苍海进了院子。
苍海见院子里一个人影没有,于是问道:“人都放了?”
老头这边关上了门:“都放了,现在就我和老孙他们几个轮着值班!”
“过年你值?”
“过年我和老张值,反正我们两个家里也没什么人,到不如在公司嫌点儿顺带着两人凑一起也热闹些。”
老头把门关好,伸手要接过了苍海手中的缰绳。
苍海示意自己来就行了,同时问道:“怎么不去儿子那里过年,不想见见大孙子?”
“哎,我到是想孙子,但是见了又能如何,抱不让抱亲不让亲的,媳妇嫌弃咱乡下人,还是不去的好,省得两下见着生厌,这样好,两下都见不着也烦不着……”
老头说道。
老头这样的现在也算是一部分的人缩影,乡下的父母把孩子养大了送着上了大学,等着孩子毕业了张罗着给孩子买房,买了房之后呢反而是不招媳妇待见,儿子呢又在这事上闷不吭声的,这就是传统中国父母的悲哀,一辈子为儿女这么无私的付出最后养出来的个不知感恩只知索取的白眼狼。
“您哪,在这里好好干,公司给你这样的人养老!”
苍海笑着说道。
老头以为苍海是开玩笑呢,张口笑道:“借您吉言,我那还真就想在这公司干到蹬腿的那一天!”
老头喜欢这里一是因为活儿轻松,二是无论是文一道还是老板的朋友像苍海这样的人,都待人和气,像是苍海来这里时不时的就给点小东西,东西不算贵也不算多好,但是这是个态度,让老头们觉得自己拿的不光是钱,还有尊重。
老头也是给人看过门的,见过一些土老板什么模样,总之这些人觉得老板有人情味儿,那就干活认真一些,没有人情味儿那就当天和尚撞一天钟。
“放心吧,好好干文一道要是亏了你,你找我,我找他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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