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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两张不同画中的人,也仿佛因此而有了交集。
“……谢宁?”
“宁宁?”
“谢宁……”
耳边响起的声音有点吵。
谢宁忍不住伸出爪子挥了挥。
令他意外的是,他的爪子却撞上了一个温热的手臂。
……
!
!
!
谢宁猛地睁开眼。
难道他能碰到庄延了?!
眼前人看他醒来,像是松了口气:“你终于醒了。”
谢宁愣愣地看着他。
他的样子很眼熟,但是……
“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
谢宁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但是并不是庄延。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别通宵赶稿,累坏了自己怎么办,这次你昏迷这么多天,要不是还有呼吸,我都怀疑你要猝死了。”
谢宁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地喊道:“……严溪?”
“除了我还有谁?”
严溪无奈地看着他,“也就只有我像个老妈子似的围着你转了。”
谢宁又问:“我……这是怎么了?”
“你还问我!”
严溪的声音忍不住重了起来,“你到底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为了赶稿几天不睡,最后交完稿直接昏迷了过去,一连睡了好几天,怎么都叫不醒。”
“要不是我见你不回我信息,直接找上门时,你怕还在地上躺着呢。”
谢宁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谢谢。”
严溪叹气:“谢什么谢,你能照顾好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
看谢宁直愣愣地在床上发呆,严溪以为他还没缓过来:“很久没吃东西了,你也该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谢宁:“……嗯。”
等严溪走了,他才慢慢地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是属于人的手,而不是兔子的爪子。
房间是他的房间,人也是他自己。
他这是……变回来了?
还是,之前变成兔子时的经历,只是他昏迷时做的一场梦呢?
他下意识地喊道:“庄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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