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四良快口道:“当然为便于传阅。”
廉衡:“那告密人,从何处见二人写此密信?”
李四海顿了顿,斟酌道:“见他二人窝在屋内,讨论而写。”
廉衡油然发笑:“既在屋内,他又如何看到?”
李四海哑口:“这……自然是路过不小心瞧到的。”
敖放身边的火浣奴冷笑:“什么人眼睛这么尖耳朵那么灵,旁人屋内闭门写什么,竟叫他全瞧了去?”
廉衡长叹口气,冷冰冰道:“李大人,小民最后问您,这信究竟哪来的?”
李四海再度扫眼他,心想他究竟何方神圣,敢对自己这般狷傲,语调十分不愿:“本官说过了,这是都察院便衣,亲自从人犯房间里搜出来的。”
廉衡颇觉无力,甚至伴有一瞬恶心,少停,他才软沉沉道:“不妨告诉大人,这两本《究学》《治问》,是我祖父——崇门——今皇恩师,新近所写,交付敖青二人只为排版纠错。”
此话一出,李四海立觉味儿不对了,金翼更是沉默,只敖放冷笑一声举耳听戏。
“按李大人思路,这逆信夹带书中,是为传阅给祖父了。”
李四海:“我并无牵连崇老的意思。”
廉衡:“这书还给祖父,如果不幸,他看了,但爱徒心切装作不知,那就是包庇或合谋,再或者只作简斥,那都是对吾皇不尊;如果不幸,他没看,这本书落旁人手里,那就是祖父私藏逆信,犯大不敬。
当此时,李大人您看给祖父安个什么罪名合适?”
李四海这回才真是冷汗如雨,正待辩解,廉衡站直盯着他道:“襄王府六英领刀施步正,这几日在我托请下,秘密守着敖顷几人房间,唯怕新任掌坛遭人陷害,这手书如何能放得进去?您倒说说看,究竟是哪来的?”
李四海怔在原地。
他不会知道,廉衡只是在诈他。
施步正虽寸步不离杨鸿礼,但可非寸步盯着敖顷三人房间。
廉衡:“大人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还妄图包庇?这罪名坐实,敖兄长三人下狱,夹藏逆论的师公亦累带受损,得利者是谁?难不成大人还没想清楚?他人冒死一拼,堵名堵利,大人没来由堵了身家?”
李四海这算听明白了,当时就想怎会有这等现成好事,怪不得他顶头上司一个个都缩起来不掺和,原来猫腻在此。
他跌坐椅子上,看眼金翼,满面羞愤,尽力辩白:“逆论,确实不是从弘文馆翻出来的,是我的人佯装去翻,装装样子。”
金翼眼神陡利,李四海哪敢再看瘟神,兀自道:“匿名举报人,我没见着,三日前我刚坐到值房,就见桌上放着一个包袱,一封信具体检举二人,详述了逆信来处,又告诉我如何不正面冲突弘文馆还能将此二人捉住。
信中言之凿凿,我也就信了。”
金翼闻言冷笑。
敖放勃然大怒,要求他立刻放人。
李四海既不能不答应,也不能答应。
金翼在没搞清楚之前,也不会答应就此放了他们,但不答应归不答应,他们对李四海请求将三人移至明镜司的建议竟也一口否决。
直觉告诉他们,这烫手山芋,不知会引出什么事来。
敖放本要抗争,廉衡将他打止。
...
...
...
新书花都之无敌鬼王用大号酸菜炒肉发布的,各位可以直接搜索阅读哒!我叫陈风,一个终极学渣王,一次命运的甩尾漂移把我带进了一个鬼怪的世界。玄阴体命格,让我吸纳一切邪祟气息,却让我天生短命,鬼怪缠身。黑白无常对我狗腿子,阴司正神当我小弟,第一判官当我靠山。可我的敌人,却是阎王爷这个世界永远不是那么简单,不信?那你看看身后...
方昊穿越了,只想老老实实的当个败家子,做个大闲人,但奈何实力不允许,内忧外患,愣是把一个败家子逼成了救世主,无所不能!种田,发展工业,驱除外侵笔趣阁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帝国大闲人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金牌杀手凌寒一朝穿越却被老天坑了一道。身中剧毒不说,还撞破一对儿基情鸳鸯险被灭口,差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风云四起,且看无盐丑女如何扭转乾坤,回眸一笑祸乱天下。战无不胜的战神王爷大人也拜倒在她石榴裙下,高冷且闷骚的一颗红心双手奉上,非卿莫属!王爷,当初说好了办成此事,你就放我离开。你还记得曾答应本王的三个条件?凌寒心里一抖,觉得大事不妙。第一个条件就是,本王绝不允许你离开。双洁宠文,简介无能,作者坑品还行,宝贝们大胆地跳吧跳吧跳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