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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材料都已就位。
祭坛的震动变得更加明显了。
黑曜石台面下的白骨架构发出咯咯的磨擦声,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阁楼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空气里的阴冷又加重了几分,呼吸时能看到白气。
艾文抬手看怀表。
五点五十九分。
“芙奈尔那个混蛋……真是不靠谱!
该死,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退到祭坛边缘,双手在胸前结成密教手印,开始低声念诵最后的引导祷文,声音很轻,但每个音节都带着重量,像在叩击一扇无形的大门。
虞幸站在阁楼另一侧,背靠墙壁,静静看着。
他的目光从祭坛移到艾文脸上,又移到那些材料上,最后落向阁楼唯一的窗户,外面天色已经暗了,夕阳的余晖正在迅速褪去,深黑色的夜幕从东方蔓延过来。
就在这时。
“铛——”
庄园主楼的座钟敲响了第一声。
厚重、悠长、带着金属质感的钟声穿透墙壁,传入阁楼,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钟声不疾不徐,一声接一声,整整六响。
六点整。
最后一声钟响的余韵还在空气中回荡时,阁楼梯子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清晰。
艾文停止念诵,转头看向梯子口。
虞幸也看了过去。
脚步声短暂消失了,而后,阴影蠕动起来,蛄蛹着形成一个人形。
先出现的是一双浅金色的高跟鞋,鞋尖沾着些许灰尘,但依然光亮,然后是墨绿色的裙摆,绸缎面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再往上,是纤细的腰身、优雅的肩线,最后是那张美丽得近乎非人的脸。
芙奈尔准时来了。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像海藻般流淌,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目光在阁楼里扫过,最后落在祭坛和艾文身上。
“我这不是没有迟到么。”
芙奈尔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辛苦了,艾文,你之前试图联系我了,对吗?”
不得不说,她的出现让艾文狠狠松了口气,但怨气未消,艾文扯扯唇角:“是啊,忙碌的大祭司。
仪式材料被人动了手脚,我不得不……”
“我都知道了。”
芙奈尔打断他,“你处理得很好,用那几个仆从的身体补全材料,很有效率的选择。”
艾文当她面翻了个白眼。
她走到祭坛前,目光从那些材料上一一掠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她转向虞幸,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
“你也辛苦了。”
芙奈尔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夸奖一个懂事的孩子,“先下去休息吧。
接下来的部分,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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