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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兄所言极是,原以为这顾重华文采斐然,如今竟连一首开局诗都做不出!
真是盛名虚士啊,也不知道他这秀才当初是怎么考上的……”
“大家可还记得先前此人去书院报到时曾手持长剑?张某曾以为此人文采风流,当是文武双全之辈。
如今看来……啧啧,他这文章固然是欺世盗名,估计就连其持剑之举,也是装模作样的吧……”
就在众人私下议论之际,顾尧已是陷入懵逼状态。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不就是没做出劳什子开局诗吗,至于让你们奚落至此?!
其实关于这一点,顾尧还真是有些想岔了!
何故?盖因当今大梁文风如此!
当今世上,诗坛也好,文坛也罢。
众人斗诗争文之际,一条条潜规则也就应运而生,其中这开局诗、开局文就很有一番说道。
所谓开局诗文,一般皆由众人公推的文采出众之辈所作!
对于这种推举,作诗文之人是极难拒绝的,哪怕他当时确实是文采枯竭,但即使是胡诌,他也得把这诗文给作出!
否则,他就会被众人归为沽名钓誉之流!
这种潜规则在某些方面当然是极不合理的。
但它流传世间已有上百年,自有其存在的道理,也已被众人接纳习惯。
只是作为一名穿越者,顾尧当然不知道这开局诗中还藏有这种道道。
他估计就算顾秀才本尊在此,也应该是不了解这种事情的。
毕竟,顾尧已是搜索了相关记忆,并没有发现顾秀才有过斗诗经历。
想尽办法从朱绍嘴里套出有关“开局诗”
的一些潜规则,结合宁采臣方才言语,顾尧才反应过来他是着了这小子的道了。
“呵,你这小子是不是觉得哥是从小地方来,没有见识,所以才借此设套?”
紧紧盯着宁采臣,顾尧发现这家伙自从他说出不善作诗之际,脸上就陡现得意之色。
于是关于宁采臣的为人,顾尧也就了然一二了——这宁采臣,不过是一名年轻气盛、做事不知轻重的混账秀才罢了!
话说这家伙真是以后将那聂小倩迷地神魂颠倒的有为书生?!
就在顾尧心下郁闷之际,大厅中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
见自己计谋得逞,宁采臣心中自是得意非凡,也就当仁不让地行使起这新月书院首座学子的权利来。
“既然要斗诗,那在下就厚颜无耻、抛砖引玉了。”
志得意满巡视一圈,宁采臣傲然挺立,缓缓开口:“即是开局诗,宁某自不敢夺了诸位同窗风头,不若就吟两句偶然得到的残诗吧!”
说到这里,他先是装模作样原地踱步几下,下一刻,一句诗词就从其嘴里悠悠吐出: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诸位以为此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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