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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跟着比出个手势,她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形象,可不能在一个男人手上给毁了。
然后她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笑了一下,池骞没跟着下了车,从那边绕到她面前,“你说你想要关家关园,我现在给你了,”
勾起唇,“这样也不打算跟我?”
她的目的很明显,这个男人的目的同样明显。
“为美人一掷千金,这么大的手笔,我好像没有理由不接受的。”
那一身黑色调的仿佛将雪的白都压下了几分,身姿挺拔修长,池骞没挑着她的下巴,冷硬的轮廓裹着一种邪魅的气息,“怎么样,想好了要做我的女人?”
路潞抬起头,几片雪花便飘到了脸上,和男人手指一样的温度,“如果我既打算收下你的礼物,又并不想跟你呢?”
“这么贪心?”
路潞无奈的耸耸肩,“毕竟连对方身份都不清不楚的男朋友,太没有安全感了。”
退后一步避开那凉薄的气息,理所当然的道,“至于关园……那确实是身份最好的象征,所以我并不打算还给你。”
“六千万,我可以分期付给你,再加上利息也可以。”
她现在是买不起,但不代表她永远买不起。
如果不是樊天逸突然把关园拿出来拍卖,她有信心在一年之内买下关园。
池骞没又笑了,刚才下车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穿外套,双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精明狡猾的女人,“我看起来像是买别墅换钱花的男人?”
“不缺钱?”
她挑了下眉,对这个回答再合心意不过。
把刚要拿出来的纸笔又放了回去,抬手拂了下额上的雪花,“那正好,你想要什么?”
话刚出口,又想起了他刚才说的,笑得要多明媚有多明媚,“再陪你睡一晚?”
“这么轻易就想打发我?”
池骞没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上前了一步,那浸着凉凉寒意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路潞,你想要的无非就是权势虚荣,聂南深那个身份地位能给你的,我同样能给你,”
低徐的嗓音给人一种无法拒绝的诱惑,“而且,我只会给得更多。”
……
外面的雪下了一夜,卧室内温度很暖和,女人身上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长长的发未经打理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凭添一丝清晨将醒未醒的迷糊。
言晏还是八点爬起来的时候才听余妈说起,聂南深很早就上班去了,连早饭都没有吃。
余妈带上门退出去,卧室里再次安静得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果然习惯让人变得矫情,习惯了早上起来他躺在她身旁温暖的温度,习惯了他永远比她先醒然后对她说早安,此时看着身旁那空荡荡的枕头,心底一阵没有来的失落。
烦躁的抓了下没梳的头发,又不吃早饭,她都哄了他一晚上了,昨天那件事有让他那么生气吗?
起床,洗漱,然后换好衣服,吃早饭的时候,她摸出手机给聂南深打了个电话。
没响两声就接通了,“醒了?”
声音一贯如常的好听温和,也没听出什么不高兴的成分。
她手里拿着小勺子,一点一点去舀碗中的汤圆,低声的道,“我听余妈说你没吃早饭。”
“嗯。”
“为什么不吃?”
她虽然知道他工作繁忙,一贯对吃饭上并不是很在意,但自从结婚以后也只有她偶尔惹他生气,不想看到她的时候才会连早饭都不吃就走那么早。
男人在那边只淡淡的回了三个字,“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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