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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攀上土包,用力推了他一把。
“胖子!
胖子!”
我见他没有反应,只好使出绝招,照着他的脸“啪啪”
连抽了两记响亮的耳光。
“谁他妈的敢动老子!”
胖子猛坐起来,抡起胳膊,不问青红皂白笔直地朝着我的面门招呼了过来,我哪敢硬吃他这一记老拳,缩起脖子两手一架,勉强躲过了攻击。
“胖子,是我,老胡!”
我高声呼喝。
胖子抖了个激灵,睁开双眼,愣坐在土包上,迷迷糊糊地朝四周看了几眼,似乎尚未睡醒,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我连拍了他好几下,问了他一大堆问题,胖子好不容易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咱们不是在赶路吗,这是哪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屁股底下的土包,不解地向我询问事情的始末。
我对此也是一知半解,推测说多半着了道,被什么东西给迷住了。
好在有老揣,不然哥儿几个都得歇菜。
胖子回忆说,他跟我一块儿抬着担架,本想停下来系个鞋带,哪曾想一低头,就看见身后跟着一串血红的脚印。
慌神间,手中的担架居然自己滑了出去。
他眼睁睁地看着我一个人抬着担架走出老远,半天才喊出声。
等我注意到不对劲,回头找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经动弹不得,像是背着一座五指山。
“手电刚一灭,我连站都站不住了,被一股怪力拖着到了这里,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八成是晕了。”
胖子说着将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老胡,你快看看,没少什么部件吧?”
“得了吧,就你那模样,送给人家估计也不会有人要。”
“呸!
你俊,你俊也没见有哪个女鬼主动投怀送抱。”
胖子恢复了往日的精神。
他扭了扭脚腕,直接跳下了土包。
我盯着眼前的土包,心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总有东西跟在我们身后,如果真是恶鬼作祟,那我们几个为何还活着,费尽力气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到底怀有什么目的?“凡事必有因,这地方太邪乎了。
不管是脚印还是手印,它们的出现一定有原因。”
我坚信这一切另有隐情,只是我们手头的线索太少太乱,一时还理不出头绪。
“行了行了。
刑侦工作以后再做,老揣的命都快没了,你还想那些个鬼玩意儿干吗。”
胖子挥动手电,四下扫视,“他人呢,在担架那里吗?”
我们回到了刚才失散的地方。
胖子扶起老揣,又趁机探了他的鼻息,然后朝我点点头,表示人还活着。
“担架断了,瞧瞧还能修吗?”
我看了一眼断裂的胡杨木:“修个屁,拦腰断,绳子都在背包里头,Shirley杨拿着呢。”
担架是彻底不能用了,看来剩下的路只能由我们背着老揣继续前进。
我被不断出现的问题搅得心神不宁,神差鬼使地朝先前摔落的横沟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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