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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静语:“……”
占喜坐回来后摸摸嘴唇,觉得可以了,低头思索着该怎么对骆静语正式表个白,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呢,只觉身前袭来一阵压迫感。
她抬起头,眼睛都没对好焦,身子已经被一双手掌揽了过去,眨眼之间,男人的唇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就不是浅尝辄止的事儿了,他像是很饿,想要大饱口福,在唇上舔舐厮磨还不够,非要用舌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嘴里狠狠地扫荡了一番。
占喜被他吻得心脏乱蹦,身体发软,心里暗自庆幸,刚才用漱口水漱口了两次,要不然这一晚上又是吃饭又是喝酒,嘴里不定啥味道呢。
神奇的是,他嘴里的滋味也这么清爽,好像是……茉莉花味儿?
他喝过茉莉花茶吗?占喜猜测着,他平时就爱喝茉莉花茶,开工时总会泡一杯。
真甜,真软,真香,唔……真好吃,小鱼真好吃!
骆静语闭着眼睛,抱紧她的身体,用心尝着她的滋味,心想这就是她想要交换的东西吗?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给她给她,全部都给她,要多少给多少,不告诉他答案都没关系!
在他的家里,不用怕人打扰,这个吻绵绵长长,像是永远都不会结束。
好不容易分开彼此,两人竟都感到不舍,只是再吻下去,他俩估计都要缺氧了。
喘着气、脸红红地偷瞄对方,占喜舔舔唇,问:“你还想知道答案吗?”
骆静语的呼吸也很急,摸了下她的脸颊,点点头。
占喜看着他的眼睛,清晰地开口:“骆静语,我喜欢你,我们谈恋爱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她很久很久,终是倾过上身又一次浅吻她的唇角。
大概这就是他的回答了,占喜甜蜜地想着。
她羞答答地抱住他的手臂,仰着头问:“你是不是喝过茉莉花茶啦?”
骆静语一愣,摇摇头。
占喜问:“那为什么……你嘴里有茉莉花的味儿啊?”
骆静语忍住笑,拿过手机打字:【你洗脸时,我刷牙了。
】
占喜:“……”
她用力地推了他一把,直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扑上去就噼里啪啦地打他:“骆静语你这是居心不良啊!
那个啥都不懂的小鱼到哪里去啦!”
骆静语无声地大笑,仰躺在沙发上捉住占喜的手腕,使得她不能动弹。
她几乎是趴在他身上了,两个人四目相对,骆静语一点不浪费,又抬起脑袋亲了亲她的嘴。
事已至此,不需要再确定什么,也不需要再说清什么。
对骆静语来说,一切已尘埃落定。
他咬饵了,上钩了,从寂静的深海里被拽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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