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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您的境界太弱,都是四将之首,您看看圣域那位梅大先生,再不济看看天门那位魑摩柯将军……”
听着这话,春诗语恨不得将明风铃的亵.裤扒下来抽,直接给她打肿到哭姐喊姐夫。
“老娘……姐姐我才多大?”
春诗语牙痒痒的龇话,视线是满满的怨念。
“那位魑摩柯将军大我六百岁,比我强不是很正常?”
“至于圣域的那位梅大先生,可是五域中辈分最高的几人之一,活过的岁月久的离谱,偏偏看起来还很年轻,实力已然深不可测,即便还不是至高境界,多半也只差临门一脚。”
“你拿我与他们比,可是没良心了?”
面对春诗语的嗔恼,明风铃立即乖巧了许多,直到对方消气,去隔壁房间休息,方才缓了口气。
不过她也知道,有幽渊在场,这位自幼拉扯她长大的春姐姐,倒也不可能真的‘执行家法’教训她,顶多是被气走。
片刻后,幽渊用小玉提壶续了些甜茶,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明风铃。
这位明三姑娘正将随身的笔墨纸砚铺开,极为认真的开始一行行撰写文稿,看似像是凡间的戏本故事。
“你写的还是那小荤书?”
作为明风铃为数不多的朋友,幽渊当然知道这丫头曾化名‘铃草娘子’,利用凡人女先生的身份出书。
这要是被明大仙子知道,恐怕她之后的三十年就别想踏出太清宫一步。
“叫《南厢百合记》什么的?”
幽渊对此不感兴趣,但记性很好,十几年前,明风铃写信与她提过一嘴,还用仙鹤给她寄来一打样稿,可惜至今懒得看。
听到这话,反倒是明风铃白了她一眼。
“那都是我多少年前写的了,而今这本唤作《银瓶梅》,正写到第五卷,你要看看吗?”
幽渊没什么兴趣,准备冥想入道,但碍于明风铃的纠缠,还是大意扫了一眼。
——翠瓶儿巧计诱夫人,银莲娘子脱虎口再入狼窝
这卷的大意是银莲娘子日日被西门大娘子磋磨的受不了,最终趁着某夜在翠瓶儿的‘协助’下逃离了西门家,却未曾想一切都是翠瓶儿的阴谋。
她嫉妒西门大娘子整日只知恩宠银莲娘子,却不怜惜她,就设下此局,任由银莲娘子逃出西门府,被早已埋伏好的荤尼掳回了胭脂庵。
之后的百日,银莲娘子便被拴在胭脂庵的地窖里,供庵内的老尼姑折辱,甚至‘租借’给不少被抢了娘子的女香客们泄恨。
……
……
幽渊只扫了一眼,宁静的神情难得展露一丝怅然。
这是什么玩意儿?
她当年到底眼瞎到什么程度,才觉得这位明三姑娘是个难得的玲珑人,然后与她做了朋友?
现在绝交还来不来得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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