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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平时,面对如此多的金属和玉石,宁锋怕是早就扑上去了,但老乌陀沉重的经历让宁锋暂时没有想这些,他细细听着老乌陀的叙述。
“在我们最早的那批人中,有一位后来成了真正的炼器师、真正的器灵师。
他依靠后天的努力,居然用器力凝出了灵脉,自那之后,他的器力变得非常精纯,炼制的灵器超乎寻常。
这让我们每个人为之兴奋,他向我们证明了通过后天的努力,我们依旧可以像北人那样成为一位器灵师。”
“但谁也没想到,这竟是悲剧的开始。”
老乌陀长叹一声,“大势不由人,南北局势越发紧张,一场兽器争斗后,那个人最终被内园修士逼得断脉填海,此后彻底沦落,不出两年便郁郁而终了。
唉!
可惜他后天无尽辛苦,却在神兽园与兽灵师一争,天意难违啊!”
“天南神兽园,异族生死关。”
宁锋不由想起多罗的那句话,老乌陀沉默之际,宁锋轻声开了口:“前辈,这灵脉和器力是什么关系呢?”
老乌陀的回答让宁锋一惊,“力,人人都有,脉,可遇不可求。”
“力在形成一定量的时候便会化为力海,这力海便是灵师之外所有人的最强倚仗,它是器力的发散之源。”
老乌陀道,“而灵脉这种东西可以说是神灵的馈赠,异常难得,先天若无灵脉,后天极难凝聚。
灵脉可以炼就本命灵术,它的威能千百倍于平常技能。”
“那一定是先有海,再有脉了?”
宁锋问道。
老乌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无论是海还是脉,都存于人的印堂穴,将全身器力汇聚于内,时间久了便能形成力海,若想海中生脉,那需要莫大的机缘。
只有有了灵脉,才算是真正的器灵师。”
老乌陀说话之间,宁锋不由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那里正是老乌陀说的印堂穴,“前辈,那有没有这么一种情况,先有灵脉,后化海?”
老乌陀摇头,“没有这种可能,你不知灵脉的珍稀才会有此妄猜。”
看向宁锋,他又说道:“我看你造器之法,定也是化海之人,不知现今器力几何?”
宁锋眉头微皱,说道:“不瞒前辈,晚辈之前并不知化海一说,也并未做过此类尝试。”
“不可能。”
老乌陀立刻道,“若不化海,你的器力绝对打不出那样的把式,十器之力便可化海,而你的手法最少要有百器之力的支撑。”
宁锋心知老乌陀经验丰富,而且定也是化海之人,心中许多疑问或可就此揭开。
老乌陀刚刚对宁锋的讲述情真意切,而且自打发现宁锋的器力之后,老乌陀便处处教导,现今仓库大门都已为自己打开,这个老人用他的实际行动边表达着对宁锋的殷殷期待。
小乙一事,是宁锋心里的一个疙瘩,从未与他人相解,心中一定,宁锋抬头道:“前辈,有一事晚辈说出来恐怕你不会相信,不过我要提前说的是,一言一语绝对当真。”
见宁锋凝重的神色,老乌陀微微一愕,“何事?”
“我没有化海,但是有灵脉,而且不是先天灵脉。”
老乌陀闻言,就觉自己的脑海嗡的一声,“何时才有的?八岁觉醒?”
宁锋摇头,“一月多之前。”
老乌陀哑然失色,“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会有如此奇怪之事!”
随后,宁锋将从军一路、有关小乙甚至南北兽器相易之事都说与老乌陀,惟独没有提起的只有关于拓跋孤、古洛嫣等一干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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