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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灵脉,让宁锋的器力变得刚硬许多,如果抛开灵脉,在一个只属于器力的空间里,宁锋真的可以做到为所欲为。
他的器力不再像之前那般遍体游走,而是像攥掌一样被宁锋牢牢控制住。
三四天的时间里,宁锋一直在寻求叩开灵脉大门的方法,他别无选择,若不能一举做到这些,宁锋觉得此生都无法把器力汇入印堂穴了。
这一步至关重要,可以说是宁锋未来的一块基石。
宁锋头一遭在驱动器力的时候产生了虚弱感,之前连续七日不断的捶打都没有出现这种感觉,这种对灵脉的冲击,再有几百次、几千次,也许器力就干涸了,不知何时才能恢复。
宁锋的心头生出一阵恐惧,就像外出的鸟雀最终没能回巢,最终会面临什么是无法想象的。
宁锋的面容忽然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锋利来,仿佛整张脸被一种恐惧的情绪所捆缚。
生命不息、抗争不止,强大的人不是没有恐惧,而是打败恐惧!
骨节分明,攥得手指都快扎进肉里,宁锋的身体不断发抖,“不!”
他的心头忽然一声大吼,使整个人再度坐定,顽强、冰冷。
他继续疯狂地冲击灵脉,被电流击过一样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不,与其说麻木,不如说痛苦不及渴望!
在痛苦中十一天的坚持,宁锋等来了一个时刻!
毫无征兆的,屋中忽然聚集了大量的器力,宁锋为之一振,待他散出一缕略一感应的时候,霍然发觉小器堂之外不知多大的一个空间里,处处充斥着这股强横的器力!
起初宁锋还以为是仓库里的金属玉石发生了变化,原来并非如此,这气息是从小器堂之外汇聚而来。
这使得宁锋即将干涸的器力立时有了加持,这股莫名而来的力量不但浑厚,而且源源不断。
宁锋丝毫没有去想这其中缘由,双臂一展,他开始疯狂的吸纳。
不消片刻,小器堂便成了一个“力眼”
,周围不知该以何计量的器力狂涌而来,宁锋有了难得的沛然之感。
不假思索,他立刻操动这些器力撞击灵脉,外部的器力越来越多,很快宁锋的身体便有一种充涨感,但他丝毫没有停止吸纳,他就是要用这种无可发泄的充涨来逼迫灵脉。
身体是另外一种痛苦,但宁锋有了主动权,之前的冲撞已经够疯狂,此时只能用变态来形容了。
浩壮的器力之流就像一把破城锤,狠狠撞击着眉心所在。
“我就不信打不开!”
一炷香又一炷香,进展比这十多天还要直观,另一面宁锋的意念时刻不忘打开灵脉。
仿佛“哗”
的一声,宁锋的内视之眼忽然被淹没了,就像堤坝被冲开,他看到强沛的器力破开了灵脉,滚滚而入占据了印堂穴。
眉心之内,灵脉不再孑然一身,而是静淌在一片海洋之中。
化海,化力为海,海即是力,力亦是海,海不枯,力便不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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