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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年扬手丢了电话,低低骂了句:“有病。”
傻子都知道那是玩笑话,颜汐之比傻子还傻么?骗人有意思么?苏夏年自然不相信毛毛说的话,颜汐之可没少骗她。
苏夏年刚熄灯躺下,透过虚掩的门缝,她隐隐听见了开门声。
苏夏年坐起身,竖起耳朵,有拖鞋与地面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是小时候留下来的习惯,和苏夏唯分房睡之后,她总是喜欢把门留个细缝,能听见风吹草动,才不至于心慌,更为重要的,能随时听见苏夏唯的声音。
声音似乎远去,还有极轻的讲电话声音,苏夏年听不见,但她多半猜到,苏夏唯是要出门。
苏夏年踩着夜色,推开门,苏夏唯站在门口,正低头穿鞋,还在小声说:“你别乱跑,就在房里待着,知道吗?”
苏夏年眉头皱起来,是谁?能让苏夏唯夜半起来跑出去?原本打算叫住苏夏唯的苏夏年偷偷跟着出去了。
苏夏唯刚回国,还没买车,到了门口,等了好一会才有出租车过来,看见苏夏唯在夜风里扬起的长裙,苏夏年的心都要跟着飞扬了。
苏夏年驱车跟在后面,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了,这不是去xx酒店的路吗?难道是颜汐之给苏夏唯打的电话?这个人,平常不喝酒都有变态征兆,要是真的喝了酒,那岂不是更变态了?决不能让变态碰苏夏唯。
苏夏年想到这,给毛毛打了个电话,毛毛哭腔,“喂~夏夏~”
“颜汐之真喝醉了?”
“那还能有假?”
毛毛气喘吁吁的,“颜颜,别喝了啊。”
很明显,这句话不是对着苏夏年说的。
“她刚才有没有打电话?”
苏夏年还是不想过去。
“有,给一个叫什么小薇薇的?”
毛毛听得不清楚,只听了个音儿。
苏夏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还真是颜汐之,“你告诉颜汐之,我正在路上,不许叫别人去找她。”
卧槽,这样霸道总裁的口吻是闹哪样啊?毛毛被震住,慢了半拍,“你、你真的来了?”
“别啰嗦。”
苏夏年没耐性地回了句,“立刻告诉颜汐之,她要是叫别人来,我就不去了。”
“哦哦。”
毛毛这回反应快了,“颜颜,颜颜,你先别喝,听我说,夏夏来了,就在路上。”
“真的哦?”
软到家的语气,三个字仿佛是黏在一起不可分离似的,“在哪呢?在哪呢?”
隔着电话,苏夏年仿佛都闻到了酒味,这人还真是没少喝,没谱。
电话那头突然有些嘈杂,继而安静了些,再一会,毛毛的声音传过来,“夏夏,颜颜要跟你说话。”
正好,苏夏年还怕打电话给颜汐之,她不接呢,“好。”
“小酥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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