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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星河清了清喉咙,压下了哽咽,“交给你了,其他计划,明日再执行,我要出府一趟。”
花落,莫星河抬脚离开。
她的很快,燕苏却察觉到了那声音当中的哽咽和沙哑,两道身影重复的那一刻,借着微弱的灯光,燕苏看见了她眼角的那抹潮湿。
“莫星河,你……”
话还未问完,莫星河的身影就出了房间,快步消失在院子当中。
燕苏动了动喉,把剩下的话给吞进了肚子里。
等到他转过身来瞧见床上的莫清雅时,脚步有一瞬间的僵硬。
莫清雅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脸色苍白如纸,所以无论莫星河怎么打,她的脸上都不会出现红印或者印记。
可别人瞧不出,燕苏却是能够看得出细微差别的,他皱紧了眉,突然就放弃了自己所有的猜测。
“劳烦两位小姐妹帮帮忙了。”
分界线——
夜色当中,莫星河一袭红色长裙出了侯府,手中拿了一盏酒壶,壶里装的,是最烈的酒,她仰头,烈酒入口,烧的胃疼,凉风却吹的人浑身发抖,望着漆黑的夜色,莫星河漫无目的的行走。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是想要逃离那个侯府,那里令她喘不过来气,令她陷入前世的那些仇恨当中无法自拔。
她恨莫清雅,恨透了她,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要把她剥皮拆骨来一泄心头之恨,可她不能。
她的丈夫,与她的妹妹苟且,联手害死了她肚子里面的两个孩子,害死了她的父亲,她的胞弟,她要怎么不恨?怎么能够容她这么轻易的去死!
“嘭!”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莫星河宛若行走在黑暗里面,直到她撞到了一堵肉墙,她睁着自己迷茫的双眼往上一瞧,对上了一双清冷如月的桃花眼。
她咧嘴一笑,一双剪水眸在夜色中像一个迷路且受伤了的兔子,“你瞧我,竟然逛到了景逸王府。
顾染,你怎么还不睡?”
“你在发烧,”
顾染一双好看的飞羽眉紧紧皱起,一眼就看出了她脸红的有些不对劲。
抬手在她额头探了探,眉头皱的更紧了。
莫星河抬手拨开他的大手,把手中的酒递到了他的面前,“我才没事,顾染,这酒可香了,这可是上好的竹叶青,尝尝?”
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顾染拧紧了眉头,瞧着眼前这明显醉了的人,“你喝酒了?”
莫星河撇撇嘴,瞪了他一眼,“你看不来嘛?问的什么废话?”
岑溪跟着自己主子出来,一眼就瞧见了自己主子身边的姑娘,还来不及上前就听到自己主子被怼,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担心的看着她。
生怕他们家主子一个发火就把眼前的人拍死。
这一幕他没有等到,却等到了更为刺激的一幕。
莫星河见他不喝,撇了撇嘴,“不喝算了,没意思,我自己喝。”
话落,她抬手就把酒壶送到了唇边。
然而却停留在了唇边,不能更进一步,一睁眼,莫星河就瞧见了挡在面前的一张大手。
她皱眉,加大了声音,“放开。”
顾染面无表情的瞧着她,大手却是一个用力就把她手中的酒壶夺了过去,“你喝的很多了,不能再喝了。
明日会头痛的。”
莫星河一个愣神,手中的酒壶就没了踪影,顿时气的胸口起伏不定,抬脚就朝着他手中的酒壶抢了过去,“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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