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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节!
你......”
王甫忽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哇”
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刘宏听到曹节所言,心里已经明白了八分,又想到曹节所拿钱财,也都上贡给了自己!
而曹节平时节俭异常,连府邸都是朴素无华,此时,更是为了自己的美名,自愿背负那贪财的骂名,不由的更是觉得有了几分亏欠。
反观王甫,竟然刚才想把敛财归于自己这件事情于这大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上,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这奴才!真是该死!
看于是,刘宏看都没看已经泣血了的王甫,对陈康继续说道:
“此时我已经明白了,你小小县令,本事到是不小!
不仅以钱财贿赂朝廷大长秋,还勾结中常侍王甫与雁门郡太守张纯意欲谋反,说说看,这谋反的事情,谁是主谋!”
刘宏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场上的百官也都不是铁憨憨,自然都能听的出来。
刘宏把曹节,已经定性为一个受到蒙蔽,贪污了些许钱财的小事;而谋反叛逆的事情,却是由王甫所做。
可是,场下还有一个刚正不阿的侍御史王允!
王允自然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朗声说道:
“陛下!
曹节、王甫乃是一党,平日共同进退!
这谋逆的事情曹节怎能不知?请陛下明察!”
刘宏站于殿上,俯视着王允,良久,一字一顿得向着陈康说道:
“陈康!
朕想着朝中和你勾结,意欲谋反的仅乃中常侍王甫一人,而王御史说朕想的不对,你说说,是朕说的对,还是王御史说的对?”
王甫本来想着再说写什么,一听刘宏这样说来,也不复再言,心死如灰的瘫倒在了地上。
而陈康又怎能听不出刘宏话里之言?只得顺着刘宏的意思,继续说道:
“是了,陛下所言极是,谋反一事,大长秋毫不知情。”
刘宏又看向王甫,随意的问了句:
“王常侍,你可知罪?”
王甫毫无生气的看看了四周,而后,自顾自得低头笑了笑,喃喃回应了一句:
“奴才,知罪。”
刘宏皮笑肉不笑得看下王允,缓缓说道:
“王御史,这个罪臣说的很明白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王允抬头,刚要再说什么,司空袁隗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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