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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孝你可算醒了”
吕英激动万分,握着李忠的手也不由多用两分力气。
“我就知道,主公定能让这个狗官伏法!”
李忠虚弱无比得回应道。
“李子孝,李子孝,你可知你差点送命?以后可不得这样,你既拜我为主,你的性命就不可肆意丢掉”
吕英忽然正色,严肃得对着李忠说道。
“我李忠不晓得什么大道理,不识孔孟之道、为读过《大学》、《中庸》,家父丧于贼手仍好坏不知。
不过我李忠却知道,谁对我好,我必不能辜负。
主公帮我分辨忠奸,帮我报杀父之仇,我只有这贱命一条,怎么敢吝啬?”
“只是不知。
。
。”
李忠欲言又止。
“子孝请直言”
吕英拍了拍李忠得手掌,鼓励道。
“不知那狗官,最后如何处置?”
李忠斟酌了下问道。
“那狗官当时见已无希望,竟然下令众人围杀我等!
已然公然袭官,目无礼法”
吕英继续说道。
“狗官手下魏越、成廉武义非凡,主公是何以反制为胜?”
李忠本是担忧,但转念一想,吕英毫发无损站在这里,那定然是陈康围杀失败,故而好奇问道。
“魏越、成廉我早已听闻,魏越愚忠,但是不是愚蠢之人;成廉乃高亮义士,听闻狗官所为,拉住魏越,两人那日并未出手。”
说罢,吕英笑了笑言道:“就算那日两人出手也无碍,子孝不知我那胞弟,万夫不当之勇乎?何况那日关羽也在,我自然安然无恙。”
“倒是我疏忽了,吕布一刀断树,武义古之鲜有,那红脸汉子也深不可测,有此二人,主公自然无事,那后来如何?”
“后来狗官万念俱灰,竟然道出了个惊天大秘。”
说罢,吕英将陈康和张纯勾结外贼之事,和盘托出。
李忠听后,惊愕万分,久久不言语。
吕英见状,再次叹了口气道:“只是现在形势特殊,我等却不好随意处置了,这狗官性命一时是保住了,不过子孝放心,陈康我必杀之,子孝只要好好养伤,待到身体恢复,跟我走一遍这个天下如何?”
李忠坚定言道:“主公无论何去,子孝定然相随。”
吕英点点头,让李忠好好休息,便向门外行至,待至门前,忽闻身后:“不知主公说教在下读书,可乃真实?”
吕英呵呵一笑道:“如实!”
而后开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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