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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饭。
“好久不曾在家中吃饭,额娘的味道恐怕都忘了吧。”
赫舍里氏一边给她布菜,一边说。
“那怎么能呢?额娘炒的饭,是天下第一好吃!
女儿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就你嘴甜。”
赫舍里氏嗔怪道。
五格和岳妆裁坐在两人旁边,顺圆桌围成一个圆,听了这话,眼里都带了点笑意。
岳妆裁是感觉现在的这个氛围好。
而五格纯粹就是知道楚娴的德性。
虽然她这话也不假,但不光是赫舍里氏,太后她也夸过,德妃她也夸过,康熙皇帝更是没话说,那马屁拍的可是震天响。
这么一比,楚娴在家里说的都是小意思。
不过嘴甜也有嘴甜的好处,至少此时那一整盘麻辣炙小鸡都被放到了楚娴的面前。
筷子都伸到半空,却因为盘子被端走,而不得不改夹别的菜的五格:“……”
楚娴冲他得意的笑笑。
五格扭头反问道:“额娘,我也能记一辈子,你怎么不给我吃?”
“你怀孕了吗?”
赫舍里氏白了他一眼。
五格:“怀孕的人能吃辣吗??”
赫舍里氏一边端了盘鱼肉,放过来给楚娴挑刺,一边回答他说,“怎么不能吃辣?我当年就是吃辣才生了你这么个胡来的儿子。”
“再说了,我这辣椒都是特制的。
麻椒居多,辣都是增味的。
根本影响不了什么。
而且,我还特地去因为这个酱,请教了一下城西的郎中呢。”
“郎中怎么说呀?”
岳妆裁关切的问。
“郎中说,饮食得当就行。”
就因为郎中的一句饮食得当。
楚娴又在乌拉那拉府上,被迫吃了两天的饭,躺了两天的尸。
楚娴自嫁人后,真的很少再回家里住了。
这回悄摸着五格把人带回来了,赫舍里氏使劲浑身解数,顿顿都给楚娴做大餐。
真的是和岳妆裁刚进门的时候有的一拼。
楚娴做了两天的饭桶,叫能看吃不着的小七馋的要死。
每吃一道新菜,小七都要在旁边问问是什么味道的,然后修辞一番,拿去给苗苗炫耀,把苗苗馋的和它一个程度,才算圆满。
气的苗苗连夜把它屏蔽了。
好几天没搭理它。
好朋友,实锤了。
楚娴一边暗自好笑,一边认认真真的陪了赫舍里氏两日。
白天一起做饭,一起说话,晚上母女俩也是一起睡的,亲密无间。
楚娴简直梦回童年。
赫舍里氏问了许多关于四爷的问题。
楚娴也不避讳,有什么就说什么。
赫舍里氏一边点头,一边在某些事情上给楚娴出主意。
还在未来的妾室上为楚娴担忧了一把。
楚娴直接笑道,四爷是不会纳妾的,四爷心中只有她一个。
赫舍里氏皱着眉给她打预防针,说什么还是不要抱这样的期望,万一之后有什么不得已的情况,太坚持会伤人伤己。
楚娴心说,有什么伤人伤己?
天天都是“只有妾室受伤的世界”
达成了。
不过尽管都是楚娴一个人完全都能应付的问题,她还是回答的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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