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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传正昏迷着,被粗绳捆在椅上,小腿上草草缠着绷带,看起来被处理过伤口。
而在他旁边,居然还捆着另一个人,也是二十来岁的年纪,狼狈程度要更甚三分,头发蓬乱如鸡窝,脸上长满胡子,整个人像春日里的河堤,感觉到处都长着野草。
他倒是没昏迷,一双眼珠子还在滴溜乱转。
祝燕隐从没见过这脏臭的模样,他转头小声询问:“还有一个人是谁,丐帮弟子吗?”
厉随答:“刘喜阳。”
祝燕隐倒吸一口凉气。
厉随很有兴趣地观察:“我发现你的表情很多。”
祝燕隐将吸进去的凉气又徐徐吐出来:“并没有,也就一般。”
我觉得我属于正常反应,你才是异于常人的没有表情。
但为了能保住脸,还是不说了吧。
厉随道:“对方应该是想从刘喜阳口中知道些什么。”
祝燕隐想凑回孔洞接着看,却被厉随警觉拉住:“有人。”
“……”
祝燕隐有些紧张,难不成是这里的姑娘要开工?可这还红日高悬的,有些事情是不是得等到晚上做才比较合适,不然总觉得有些白日宣淫对吧,太浪荡,不应当。
厉随反问:“来这里的人,有谁是为了不浪荡?”
祝燕隐噎了一下,你说得也是,那不然我们换一间——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被拎上了房梁。
“蹲好!”
祝燕隐摇晃两下,险些掉下去,幸好被厉随握住肩膀,才勉强保持住平衡。
“砰”
一声,门被重重推开,来人酒气冲天,一手搂着一个姑娘,连路都走不稳当。
祝燕隐果断闭上眼睛,顺便将耳朵也捂住了。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我们读书人都很正直!
厉随嘴角一扬,闲闲凑近:“你若不想看,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
祝燕隐立刻制止,不要这么凶残,你又不是真的魔头。
厉随靠坐回去:“你能听见。”
祝燕隐:“……我已经尽量了,捂不严实也不是我的错,是手的错。”
厉随心情很好地说:“过来,我帮你。”
祝燕隐乖乖将头伸过去。
厉随的手要更大一些,覆在他的耳上,下头的莺声浪语果然就隐去不少。
祝燕隐虽然觉得这场景略显诡异,但仔细想想好像又正常,毕竟青楼里,不发生这档子事才奇怪。
过了一会,他蹲得有些腿麻,于是用嘴型问:“还要多久?”
厉随往下瞥了一眼,将手拿开:“结束了。”
结束了?
祝燕隐:时间好短!
于是厉随就又莫名其妙地开始笑。
笑到一半想起下头还有麻烦事要解决,又觉得很不痛快。
他拉过祝燕隐的手腕:“走,我们去杀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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