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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兰瞧她失神的模样,嫣然一笑,“公子寻自己的快活就是,我也可以好好陪你的,我给你唱个曲吧。”
颜兮兮摇头晃脑地想了一会,笑道,“那就唱个吧。”
湘兰一听,脸色涨得通红,正色道,“我们是正规的青-楼,不唱这种淫艳低俗的曲子。”
原来轻楼也有正邪高低之分啊,大概这里是官府管制的妓-院吧。
颜兮兮心情有些郁闷,虽然表面对赫连晞无所谓,可内心还是有点伤心的。
她想用一种另类的方式发泄,大声喝令湘兰,“我现在是你的恩客,叫你唱你就得唱,否则我命人将这栋楼拆了!”
湘兰有些害怕起来,弄不清她是什么来头。
于是只得抱上琵琶,坐到那边椅上,忸忸怩怩地唱了起来。
刚唱了几句,颜兮兮又喝叫起来,“唱得这么难听,是哭丧吗?声音要高一点,情绪要满一点,将那种狐猸劲,尽情地展现出来。”
湘兰暗暗觉得不对劲,害怕真的惹恼了她,只得亮开歌喉唱了起来。
隔壁的雅室内,赫连晞坐在桌旁,慢慢地品着茶。
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衣饰洁净朴素,丝毫不见风成之气。
女子望着窗台上的那盆白色的山茶花,神情很清冷。
“公子虽然高贵不凡,出手阔绰,可画槿在半年前,就已经不陪客了,还望公子恕罪。”
赫连晞笑道,“我知道,半年前你与白氏茶庄的公子相爱了,可是现在白家满门被害,你还在守着什么呢?”
画槿眼泛坚色,“就算白公子不在了,我与他有过婚约,也是他的人了。”
她望着面前的茶盏,眼含泪光。
“我之所留在这里,是想查清白家的案子,为他们伸冤报仇,可惜我无权无势,一直找不到机会。”
赫连晞微微一笑,“你难道没有发觉,机会就在眼前吗?”
画槿一愣,打量他一眼,忙站起来深深施了一礼。
“恳请贵人施以援手。”
赫连晞也站了起来,“我既是帮你,也是为了伸张正义,你将白家所知的事情,都告知我吧。”
画槿点点头,正要开口时,忽然隔壁一阵刺耳的乐声与歌声传来。
赫连晞听了一下,皱紧了眉头,“哪里来的这种客人?”
画槿也面露尴尬,说道,“平时来往的客人,都是有素养的,这必然是一位品味独特的公子。”
又说道,“我还是过去提醒一下吧。”
赫连晞摆摆手,“来者都是客嘛,不过此人的粗鄙低俗可见一斑。”
在一片痛苦的折磨中,终于隔壁的歌声停了,两人重新坐下谈起来。
颜兮兮一曲听罢,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感到腹部有些涨,就起身去上厕所。
从厕所出来,来到旁边的洗漱间洗手,看到一个丫头在打水。
那丫头一边盛着水,一边痴痴地自语,“真的好幸运,我进了房间,又可以多看那位公子一眼了。”
颜兮兮琢磨了一下,感觉她说的必是赫连晞了。
她望着水盆,问那丫头,“你打水去房间做什么?”
丫头朝她瞪了一眼,“打水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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