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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思乱想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易先生回来了,对我说:“走吧。”
他脸上带着一丝厉色,面无表情,让人有点害怕,我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那个想法,看了一眼易先生,我试探地抓住了他的手。
被我抓住手,易先生没有挣开,而是反抓住了我的手,被易先生握着手,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是就在我刚想说话的时候,易先生却又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易先生的背影,感觉手上还留着易先生手心的温度,但是他那么决绝的离开,却又让我有点迷茫了。
我默默地跟在易先生身后,回到了包厢。
场子已经散了,只剩下了一片狼藉,而朱芷仪被易先生的保镖守着,脸色有点不好看。
看见易先生,她连忙站起来,说:“易先生,你快让他们走。”
易先生不理她,走到沙发边拿了一个杯子倒上酒,然后轻轻喝了一口。
朱芷仪有点害怕了,勉强地笑着,说:“易先生,怎么了嘛?你生气了?”
易先生瞥了她一眼,说:“你不知道怎么了?”
朱芷仪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看着易先生的表情不知道有多委屈:“我怎么会知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惹易先生不高兴了啊?”
易先生凉凉地勾起唇角,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朱芷仪的表情变了变,但还是死撑着。
直到易先生打出去的电话接通了:“朱伯父,芷仪她好像不太适应深圳的环境,我想先把她送回北京。”
朱芷仪猛地睁大眼睛,对着易先生做了一个不要的口型。
易先生没有理会,又喝了一口酒,接着说:“还有一件事,不过这件事,我觉得芷仪她想要亲自告诉您。”
说完,易先生挂了电话。
朱芷仪扯了扯嘴角,对易先生说:“易铭,为什么你要那么狠心?”
易先生轻笑了一声,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朱家啊,什么都不多余就是女孩子多余,真是可惜啊,在你们家,金贵的永远是男孩子。”
听见易先生这句话,朱芷仪眼里全都是泪水:“易先生,求求你了,是芷仪的错,芷仪不懂事,你让我呆在你身边好不好?”
易先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往包厢外走去,我也跟着易先生走到包厢外面,易先生说:“白斐死了,等会会有警察来,记住了,她是自己不小心摔死的。”
易先生的声音冷酷又无情,说完了这句话,他径直地往电梯里走,身后的包厢里,几个保镖压着朱芷仪出来了,她脸上都是泪水,一边哭一边喊易先生。
我看着朱芷仪,心里有一点说不清楚的复杂感觉,她一开始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多风光啊,然而在峰爷他们眼里,朱芷仪却完全没有了在我面前的高傲和风光。
每个人都有自己光鲜的一面,也有自己丑陋卑微的那一面,而我也是这每个人之一,所有人都是如此。
易先生走了之后大约有十几分钟吧,就来了一群警察,其实在我心里,警察的地位是很高的,虽然他们还说不上是守护神什么的吧,但是看见他们,心里就会有安全感。
本来我以为发生了命案,警察会让皇朝暂停营业什么的,我还想着要不要跟这些警察说说情呢,然而警察只是问了我两句,然后就带着白斐的尸体走了。
我看着白斐被装进那个黑色的袋子里,像是一袋垃圾一样的被带走,心里升起了一阵寒意,如果我跟易先生开始的时候,就公布了我们俩的关系,如果易先生不是突然不理我了,会不会如今我才是那个躺在袋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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