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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安禄山今时今日的地位和权势,若是换了其他官员,在他面前说话怕是要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生怕得罪了这个封疆大吏。
如今李林甫不过是个弱不经风的老叟,说句老话:“半截身子都已经埋到了土里”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三言两语就能压的安禄山喘不过气来,现下竟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想来这人世间,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安庆绪见到自己的父亲跪下了,连忙也跪倒在地,叩首为安禄山开脱道:“相爷明鉴,这件事都是小子我动了私心,这才找人出手对付李家那小子。
与家父实无半点干系。”
“与你爹没干系?”
李林甫又是一阵冷笑,说道:“若是与你爹没干系,你调遣得了安家府上那么多的死士亲卫?还有,那两个西域大梵天宗的高手,叫什么名字来着?算了,老夫年纪大了,也懒得想。
老夫倒是想知道,你安庆绪如今在安家已经有如此权力了?”
“这……”
以安庆绪那点才智和胆识,哪里是李林甫的对手?给李林甫接连逼问之下,也已经噎得说不出话来。
李弃歌见到安氏父子吃亏,又是一阵啧舌,摇头叹道:“这老东西当真了不得,难怪他为相十九年,还能稳如泰山。”
李林甫看到安禄山满头冷汗的模样,回身在椅子上坐下,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下来说道:“起来吧,别跪着了。”
听到这话,安禄山长舒一口气,起身说道:“相爷,这事的确是禄山欠考虑。
我本以为那李家只是普通的江湖人家,没想到会惊动相爷您。
难不成您与他们有什么来往?要是这样的话,我立刻带着犬子,去找李家那位二少爷负荆请罪。”
李弃歌听后,心中偷笑道:“却也不用你们去找我,我就在这儿看着你们这副狼狈之相呢。”
“用不着。”
李林甫扬手打断安禄山的话,说道:“老夫和他风雨镇李家毫无瓜葛,若说有,那不过是都姓李罢了。”
这倒是李林甫扯谎了,他身为长平王李叔良的曾孙,也是皇室中人,与同为皇族的李冀岂能毫无瓜葛?
“既然如此……那相爷您为何发怒啊?”
安禄山又问道。
“我发怒是因为你这件事做的多余!”
李林甫一拍椅子,说道,“往日里你我交情匪浅,这姓安的小子有几斤几两,老夫会不知道?本来嘛,从龙大选的时候老夫自会疏通门路,帮衬他一下,怎么着也能让他入了那‘从龙八卫’。”
“那岂不是很好么?”
安禄山说,“您帮了犬子,禄山自有心意奉上。”
“愚不可及!”
李林甫吼道,“老夫会贪你那点礼品?现在你刺杀李家那二小子没成,这事儿已经闹到圣上那里去了!
圣上念你多年来还算乖巧,加上老夫为你担保,这才没提你的罪过,你还不自知?”
“啊?!
这可如何是好?”
安禄山惶恐道,“相爷,您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老夫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李林甫说道,“不过也没法子像预定好的那样帮衬你了。
总之,让你家这个不争气的小子多准备准备,晚些时候,我会派人把文试的内容送到你府上。
然后该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多谢相爷!”
安禄山喜道,并拉起一旁的安庆绪一同拜谢。
“不用谢我,文试倒是小事,武试才是大事。
本想做些手脚,给这小子挑几个弱一些的对手,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那他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李林甫想了想,眯着眼睛说道,“碰上李家那小子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若是真碰上了的话……只要不出人命,皇上都无话可说,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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