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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师是放弃了?”
荆天留问道。
“明知对不出,为何还要费心思?”
公孙熙竹说道,“所以家师干脆换了个念头:既然对不出下联,那便再出一上联。
所以才有了那‘水月坞’一联。”
“哈哈……”
李弃歌听后不由得仰天大笑,说道:“这公孙前辈虽说一介女流,但是胜负之心居然这么重!
?我还道我师父已是天下最为争强好生之人,没想到居然还有公孙前辈这等妙人!
妙!
妙啊!”
听他连称“妙”
字,公孙熙竹却怅然若失的说道:“只是家师这么多年的心血和苦思,今日却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毁于一旦了。
而且连破这两联之人,偏偏是李前辈的弟子。
唉,这件事我是定要秉明师父的,几日后让我师父见到师弟你,免不得又要难为与你了。”
“几日后!
?”
李弃歌感觉右眼皮一阵狂跳,原本的笑容瞬间僵住,问道:“什么意思?我不过是破了这联而已,莫非公孙前辈因此要来长安不成?”
“家师自然要来长安,不过却不是因为这联。”
公孙熙竹解释道,“家师一个月前便已从苏杭启程,算起来这几日就该到了。”
李弃歌只自身觉得如遭雷击,连腿都麻了几分,惊呼出声道:“坏了坏了!
公孙前辈她为何要在这时候来长安?她若是来了长安,小子我可是要大大的遭殃。”
“你倒也不用害怕,家师此来主要是为了我与师妹参选从龙卫一事,倒也没工夫找你的麻烦。”
公孙熙竹抿嘴笑道,“你且放宽心吧。”
哪知这话一出口,在场除了林楚楚之外的人尽数傻了眼,直勾勾的看向公孙熙竹,只看得她心里发毛,不由得出言问道:“小女子是有什么仪容不整之处么?”
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白玉似的面颊。
荆天留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公孙姑娘,你可别见怪,只因你提到了那‘从龙大选’,这才引得我们这帮朋友注目于你。”
“哦,那从龙大选的确是近来长安城万众瞩目之事,却没想到几位也这般看重。”
公孙熙竹恍然大悟地说道,“几位若是真的想看比武,我倒也可以请家师为几位留几个好位子,到时候与其余群豪一起揣摩武艺,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李弃歌笑着和荆天留对视了一眼,随后又回头看了看颜易仑等人,发现他们都是面带笑意,看着看着,不由得一起大笑出声。
他们这一笑,公孙熙竹又如堕云里雾中,不解的问道:“几位为何发笑?莫非是瞧不上我这提议?”
荆天留笑声渐歇,缓缓说道:“公孙姑娘,我们各有法子进到比武场内,咳咳……却不劳烦尊师费心了。”
李弃歌也走上前,胳膊搭在荆天留的肩膀上,问道:“荆兄,现在我们知道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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