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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姑娘已将生死看破了么?”
李弃歌说。
“我是将死之人,自然看得破。
我死后,便将这词刻在我的墓碑上吧。”
后半句却是对着邓无期说的。
邓无期强忍着悲伤,扶着邓夜菡向大门走去。
忽然,门外传来阵阵马蹄之声,由远及近,似乎有十几匹骏马疾驰而来,随后停在李府大门外。
李冀正自奇怪,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同时似乎听到外面一位少年略带哭腔的喊道:“二弟啊!
弃歌!
我回来晚啦……”
“这声音……莫不是大少爷回来了?”
福伯听见后说道。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人身高与李弃歌相若,只是体型更为瘦削,身穿黑色的丧服,头上还帮了一条白色的布带,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李弃歌小声问福伯道:“这位就是我大哥?”
“没错!”
福伯说道,“这位就是您的兄长,我们李家的大少爷李忘剑。”
“哦……一进门就招呼我,看来这兄弟俩关系不错啊。”
李弃歌心想,“那我也得去打个招呼。”
于是急忙跑向李忘剑,边跑边说道:“大哥!
想煞兄弟我了!
你可回来了,这回也算有人陪我了。”
李弃歌一边说着,一边迎向李忘剑,本想待二人走近了的时候,直接来个拥抱之类的。
哪知,李忘剑看清了来人是他,竟然站住了,而且一动不动,双目圆睁,张大了嘴巴,过了良久,才吐出三个字:“诈尸啦!”
随即,李忘剑便猛地昏了过去。
全场一片死寂,这李忘剑……是吓晕过去了?
“呃……”
李弃歌也愣在了那儿,“要不……邓大哥先带着夜菡妹子进屋坐坐吧,我大哥他……”
“弃歌说的是,外面天气寒冷,二位请先进屋来吧。”
李冀也说道,“我也好收拾一下这烂摊子。”
邓无期无奈的点了点头,扶着邓夜菡进屋坐下。
李冀连忙叫人抬起晕过去的李忘剑,并让受伤的一众武师各自回房中,又让家里的管家去请跌打郎中来为众人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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