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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熙竹见李弃歌此时似乎自信满满,便也问道:“既然李少爷想出来了,就说出来听听吧。”
“好!”
李弃歌说到,“公孙姑娘,尊师是个有大气度的人,写出来的上联自然也是气象万千;可惜我不过是一群世俗之人,只知道满足口腹之欲,所以我这下联虽然有气魄,却不免好笑了些。”
“能对出来已是不易,好笑与否倒在其次。”
公孙熙竹笑道,“二少爷莫要卖关子,便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吧。”
“好啊,我这下联是……”
李弃歌故意抻长了音,指着一桌子酒菜说道:
“龙王宴客,山肴海酒地为盘。”
“嘶……”
公孙熙竹听后,不由得被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李少爷,恕小女子冒昧,你究竟是人是鬼?”
李弃歌听后哑然失笑道:“公孙姑娘,此话怎讲啊?你怎地看起来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家师说过,这两道难题只怕全天下也没几人解得。
实不相瞒,这两联都不是家师出的,我方才说的这一上联,乃是当初青莲居士李太白云游吴越之时,过我江南水月坞的时候题写的。”
公孙熙竹缓缓叹道,“我师父苦思数载,未得其解。
可如今却被你一个二十岁的后生晚辈给破解了……”
楚卿恒与荆天留听到这上联是青莲居士李太白所题,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道:“这倒是巧了。”
他二人与李弃歌一路快马加鞭来到长安,路上已得知了李白与他的师徒关系。
荆天留微一沉吟,起身说道:“公孙姑娘也不必感到奇怪。
荀子曰:‘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如今李兄弟破了青莲居士的上联,那是青出于蓝,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这话说完,在场除了楚卿恒之外都是一愣,细细琢磨了一番,一个个像看见稀世珍宝一样看向李弃歌,凌霄汉性子直率,直接脱口而出问道:“你这小子是‘谪仙人’的弟子?!”
李弃歌嗔怪的看了荆天留一眼,嘴上说着:“荆兄,你又何苦泄我的底?”
心里却多少有一些洋洋得意。
公孙熙竹听他这话的意思,明显是默认了与李白乃是师徒,上前两步说道:“原来是仙人弟子!
请恕之前熙竹我多有得罪,太白先生是家师的至交好友,更曾在一人门下习武,算起来我也该称你一声‘师弟’才是。”
“既然如此,李弃歌见过公孙师姐!”
李弃歌笑着还礼,随后想起一事,又问道,“师姐说那‘玉帝行兵’一联是我师父在江南水月坞作的,难道江南还有一个‘水月坞’么?
“这是自然,不过这件事说起来太过复杂,你们若是想听,我便慢慢为诸位道来。”
“如此甚好!”
荆天留也说道,“那就烦劳公孙姑娘了。”
其余众人心中自然也好奇的很,当下都坐起了身子,连与公孙熙竹不合的林楚楚都一言不发,想听公孙熙竹述说这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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