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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手看似杂耍一般,实则考验指力与腕力的操控,她受伤之前与邓无期一样,都是以指法见长,加上李白传了他三招剑法,那剑法又极其考验手腕运转,故而此时邓夜菡虽无内力,但手法却没有耽误。
只是,这一手功夫一出,那店小二却如同猛兽遇敌一般,“腾”
地一下站了起来,神色不善地看向对面李弃歌三人,说道:“三位掩藏的很好啊,这手功夫如此俊俏,是想向在下示威么?”
邓夜菡心中暗悔,她这一手本是无心所为,只因内力已失,故而勤练手法的力道和灵巧,刚才一时习惯使然,没想到竟惹来对方的猜疑。
“兄台太过多疑了,我们三个若是存心为难于你,方才就已经动手了,”
邓无期上前一步说道,“又何苦等到现在?”
“哼!
你说的到有几分道理。”
那店小二冷冷的答道:“我不管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劝你们一句,不想趟这趟浑水就快走,否则小心你们的小命。”
他这几句话说的骄狂之极,李弃歌本就瞧他不耐烦得很,听到这话后更是压抑不住怒火,上前几步,指着那店小二的鼻子说道:“腿长在我们自己身上,走不走的也由不得你来指手画脚。”
那店小二本想和他顶上几句,忽听得身后马车声响,神情顿时一变,反身看去,只见一队车马缓缓驶向茶肆,那店小二连忙回头对李弃歌说道:“老子还有正事要办,你们三个是去是留自己决定吧,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出了事情也与我无关!”
说完,反身向那车队跑去。
三人互相看了看,邓无期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牵上马,快走。”
哪知李弃歌一屁股坐回茶桌旁,说道:“我反正不走,我这人爱看热闹。”
“弃歌……”
邓无期有些头痛的说道,“也罢,我们就看看他搞什么名堂。”
已经决定下来的他们,坐在原先的位置上,目不转睛的看向车队一边。
那车队约有二十人上下,领头一人是个青年男子,看上去弱不禁风,时不时还咳嗽两声,文人打扮。
其余的一个个却都是孔武有力的壮汉。
车队共有两辆马车,前头那辆载着两口大箱子,后面那辆都是干草和包袱,想来是一路上的干粮和马草。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每辆马车上都竖了一杆五尺多高的大旗,此时周围无风,故而那旗并未展开,只是隐约能看见旗上有个“武”
字。
此时店小二已经小跑着到了车队旁边,一改对待李弃歌等人时的冷漠,满脸堆笑,谄媚的对车队领头那男子说道:“几位大爷,一路辛苦了吧?要不要来小店喝点茶水在上路啊?”
那领头之人看了看店小二,随后又看向坐在那里的李弃歌三人,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有劳了。”
“您这话说的就客气了不是?来,里边请!”
店小二一边笑着,一边引着他来到茶肆之中,同时拿起一只空壶,在壶中放上茶叶,倒入清水,打算新煮一壶茶给他们品尝。
那人先是指挥其余人等安顿车马,随后便跟随店小二来到茶肆之中,微笑着向李弃歌等三人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在旁边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就这一个小动作,就让李弃歌等人对他好感大增,就连一向不喜交际的邓无期也友好地朝他抱了抱拳,随后饶有兴趣地看向车队的那两杆大旗,嘴角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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