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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夜菡不慌不忙,袖子一挥,将铜钱柱扫向楚卿恒,口中讥笑道:“嘿嘿,不识货的小子,拿去瞧仔细喽!”
楚卿恒右手一探一抓,铜钱入手之后脸上神色猛然一边,随后冷汗簌簌直冒,一旁的小五看到后,不解的问道:“少主,怎么了?”
“这……好深厚的指力。”
楚卿恒摊开手心,只见那一摞铜钱一个压着一个,铜钱与铜钱之间贴的死死的,居然真的变成了一根小铜棍。
楚卿恒心中虽然忌惮邓无期,但想到自己带了五十名高手,顿时又觉得踏实了不少,说道:“阁下好内功。”
说完,右手一甩,将铜钱压成的小棍笔直扔向邓无期面部。
指一下来势又快又狠,邓无期正想闪身避过,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说时迟那时快,本来坐在那里不出声的荆天留一挥手中折扇,只能听得“咄”
的一声轻响,那小铜棍竟斜着立在了邓无期面前的桌面上。
李弃歌三人仔细看去,只见一跟细若牛毛的、约有四、五寸长的银针,穿过铜钱中间的方孔,斜着将那小铜棍钉在了桌面上。
而这出手之人,正是“阎王君子”
荆天留……
“咳咳……”
荆天留咳嗽几声,缓缓站起身来,说道:“楚兄,这三位与在下一见如故,也算是我的好友。
不过,他们与此番争斗无关,有什么招数,我荆天留接着就是了,犯不着把他们也牵扯进来。”
这几句话说完,邓无期和李弃歌都暗暗竖了竖大拇指,这荆天留“阎王”
的一面还没见到,不过“君子”
的一面可是名不虚传。
从他踏进茶肆开始直到现在,始终都对三个人礼遇有加,丝毫不曾因为三人打扮的朴素而现出轻蔑之色。
更为可贵的是,他明明可以挑起楚卿恒与自己三人的矛盾,并借机拉拢己方三人,但方才却极力的想让李弃歌他们脱离这趟浑水。
想了片刻,李弃歌对这荆天留更是佩服,站起身来对荆天留说道:“荆兄,你方才为我们三个考虑,我等感激不尽,但是这趟浑水我们既然已经踩进来了,不把它舀干,我是不会罢休的。”
“万兄何必如此?”
荆天留不知李弃歌真实姓名,故而仍称他为“万兄”
,对他说道:“子曰:‘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这件事因我而起,自然由我一力承担。”
“哎!
孔圣人还说过:‘见义不为,无勇也’,我与荆兄一见如故,如今荆兄有难,我等自然是要拔刀相助的。”
李弃歌说完,取下背上剑盒立在身侧,对楚卿恒喊道:“姓楚的,是文斗是武斗,你划下道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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