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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凌霄汉等人,一楼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下可犯了众怒了,一时间所有人全都围了过来,想看看是何人如此狂妄。
待看到李弃歌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而且背上还背着剑匣,一副江湖人打扮,更是群情激愤。
“无知小儿,我们这么多大儒都没想出来下联,你却在这儿大言不惭?”
“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朽活了六十个春秋,自问也是博览群书,如今苦思三日不解,你这小儿竟说它好对?”
“只怕他根本不识得此联的精妙,不过是在这哗众取宠罢了。”
李弃歌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些人,见或老或少、或官或民,居然能同仇敌忾,一致将矛头指向自己,不禁笑意更深,心道:“若是从前,我还对不出来。
不过此时却有一个在巧妙不过的地名可以用上,你们这群人便是骂出了花来,我又有何惧?”
在场众人中有一个年迈的大儒,须发皆白,此时见李弃歌面露讥讽,当即义愤填膺地迈步出了人群,戟指李弃歌道:“黄口小儿,不识春秋大义!”
“白须老叟,枉读孔孟之书!”
李弃歌反唇相讥道。
这下子可又捅了马蜂窝,一众文人摩拳擦掌,抢破头的往前挤去,口中都说道:“这小子太过无礼,让我教训教训他!”
“教训我?”
李弃歌“噗嗤”
一笑道:“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们上前一步试试?”
随后头也不回,反手从背上取下剑匣,一拍一抽,取出匣中宝剑,将长剑向前方地下一投,“仓”
地一声,直插在最前面那人的脚尖前,贴着靴尖,一寸不差。
那些人都是些文士,何曾见过这等粗暴行径?一个个当即吓得住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李弃歌看他们一个个一声不吭,皱了皱眉,回头看向那两张卷轴,向凌霄汉等一众好友道:“这上联的笔法娟秀的很,若是下联上的文字丑陋不堪,我们面子上也不好看,我于书法一道并不擅长,还请几位兄弟代为书写。”
凌霄汉伸出食指挠了挠头,左右看了看,说道:“我的书法也不行,对了!
颜老弟的二伯不是书法大家么?让他执笔就是了。”
“好!”
颜易仑笑道,“我来写!”
随后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角落处的一张桌子上早已备好了一大瓷缸的墨水和一只极大的毛笔,便伸手去取,哪知随手一提之下,竟尔失手。
颜易仑心中一惊,暗道:“这笔居然这么沉?看来这楼间主人不只是考较诗文,更要考较武艺。
哼!
可笑这些腐儒还苦思冥想,想出来了又能如何?他们拿的起这笔来么?”
当下手腕运起内劲,轻轻巧巧的将那大笔提了起来,浸入墨水之中,反身问道:“李二少!
说吧,写什么!”
李弃歌见他已准备完毕,深吸了一口气,丹田内息涌动,缓缓开口道:“诸位且听好了!
我这下联是……”
“风雨镇风飘雨落,隐虎卧龙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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