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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走出两步,背后那人如同被逼到悬崖一般,爆发出一声暴呵,“苏扇,你就一点都不明白吗!”
直直地站在原地,我不曾回头,也没有挪动脚步。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调,整个人似乎蹲在地上,每一句话都是从胸口里挤出来的,“刘航我已经让他退学,跟着他妈贬去了其他地方,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再回来F市了!
这样你还不满意,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满意,才能够不讨厌我,才能……才能……”
深深地擦了把脸,他仿佛带着破釜沉舟的打算,“我告诉你,我其实--”
“别说了。”
我毫无波动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知道。
你要是真想补偿什么,就永远不要再来找我。”
快步将身后的人抛在脑后,越扔越远,我心里一如一汪潭水,波澜不惊。
钱陌远的出现,还是影响到了我,做事情的时候总是出神,心不在焉的。
老板以为我身体不舒服,很是大方地提前放我下班。
我也不推辞他的好意,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
回到楼下的时候,正巧碰到路口卤味店收摊,还剩下点猪耳朵和猪蹄,我知道嘉仇最喜欢吃这些精食,便全部包圆了。
提着塑料盒回家,我一进门,就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看来嘉仇正在洗澡。
我有心给他个惊喜,随后将书包一扔,猫到厨房里将卤味装盘。
听到卫生间里悉悉索索的动静,我算着时间差不多,端着碟子准备送到桌上。
谁知道好巧不巧,两人同时出来,只是一人衣衫整齐,一人只围着个大浴巾,光裸上身。
嘉仇正在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慌张地拿起衬衫就往身上披,“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手里的碟子瞬间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我的两只眼珠却死死地定格在嘉仇精瘦的胸膛上--上面那些大片的乌紫和红肿!
嘉仇人很高,身材偏瘦,穿衣显得很高挑,但是真正脱下衣服来,其实每块骨头上都包裹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小腹上四块微微隆起肌肉,看上去精悍有劲。
可是,此时他身上却到处都是伤,没有一块好肉。
强势地翻过他的后背,果然--背后竟然是遍布交错的鞭痕,每一道都抽得他皮开肉绽!
脸色苍白地一松手,我一时间有点冲击过大,倒退了两步,勉强扶着墙壁才能够站稳。
顾不上再穿衣服,嘉仇连忙抱住我,急慌慌地哄着,“好扇子,你别担心,这就是看上去厉害,我一点都不疼……乖乖,你说句话好不好,你这样我都要担心死了!”
他一贯是喜欢喊我些有的没的小名,真正情侣间的昵称倒是很少用。
这时候心里着急,却也顾不上许多,什么乱七八糟的心肝宝贝都往外蹦,听得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一把捂住那张作怪的嘴巴,我望着他的双眼,容不得一丝沙子,“你晓得我要担心、要生气,那你就不要瞒我。”
薄薄的眼皮一动,他一泄气,一点头,算是答应了。
坐在床上,我小心地用棉签给他的后背上药,碰到伤口,他还疼得一龇牙,“好扇子,轻点轻点!”
我尤不解气,手上还是不争气地越放越轻,“你刚刚不是说不疼吗。”
嘿嘿一笑,他还在那傻乐,“刚刚不疼,现在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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