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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娴被这一下搞得有些瞠目结舌。
她前世现世加起来活了有三十三年的人生里,就从未见过这么果决的一个人。
她张了张嘴,索额图夫人转个脸的功夫,恰好看到了,便问她,“四福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什么是还有要说的吗?她根本就没说上一句话啊!
“我的出价只能到这里了,四福晋要是不满意,这人我就不赎了。”
索额图夫人难得解释了一句,打包的动作更快了些。
楚娴:“……”
眼看着一大笔财富要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楚娴急忙清清嗓子挽留。
“不是,那个,夫人,有事好商量。”
索额图夫人一脸的困惑,看着那一桌子金银珠宝,扭头问她:“还商量什么?”
这不是明码标价吗?
“……”
不过索额图夫人最后还是给了她一个面子,停下来之后,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她今日来一个侍女也没带,就是想把这个事,能解决掉就给解决了,所以出门连索额图她都没说。
见楚娴无言,索额图夫人便坐的端正,认真的补了一句:“你说吧。”
楚娴默了默,两手相叠,捏了捏手心,打起精神道:“那日万寿节满君齐句句针对,夫人您也在场。
您对此事是怎么看的呢?”
索额图夫人挠头:“……那个,不好意思,人太多,声音又太吵,我坐的远,其实没听着。”
楚娴:“……”
行了,就这样吧。
收拾一下珠宝,拿着回屋睡觉吧。
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想让索额图家没那么简单的就把这事掀过去罢了。
但没想到,来的索额图夫人竟是这样一号人物,根本招架不住。
楚娴沉默一瞬,想了想自己丽人坊上那些亏空账目,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一都珠宝都给揽到了自己怀里。
“太后那边,我会去说的。
夫人您走好。”
索额图夫人虽然不知道楚娴为什么又不聊了,不过也不妨碍她的目标达到了。
于是楚娴看着对方欢欣的点了点头,冲她摆摆手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再见。”
然后那个远远看上去气质典雅的女人,就戴着她身上唯一剩下的水滴玉耳环饰品,跟着苏培盛出府了。
楚娴抱着那一堆银财呆若木鸡,头一次感觉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没有丝毫用武之地。
…………
太后那边,因为本来就是担心楚娴气不过才做的决定,这回楚娴已经做出决定了,所以很好说通。
赫舍里满君齐被释放的时候,脸上那是抑制不住的惊讶。
她还以为楚娴死都不会放过她。
不过想一想那家中没出息还爱打人的夫婿王鸿绪,赫舍里满君齐就感觉到一阵绝望。
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真要就这么死在楚娴手里,赫舍里满君齐又觉得很亏。
万寿节,她拼了命的把楚娴拉下水,可楚娴分毫未伤,她还落了个心肠歹毒,被打昏过去了的可怜下场。
现在被太后放了,她也没法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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