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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贺典吏就带着队伍来了。
稀稀拉拉30个人,武器倒分了三种:大刀,杆棒和长枪。
梅先卓带着一帮老兄弟站在村口的晒谷场上,个个昂首挺胸。
衙役们在晒谷场对面也排列开来。
服装还算整齐,刀枪倒是明晃晃十分耀眼,看上去有几分吓人。
贺典吏越众而出,喝道:“且问尔等知罪否?”
“何罪之有?”
梅地主朗声回答。
“不服劳役摊派,不认丈量田亩数。”
“无籍则无劳役。
田亩数与实不符!”
“民不知官威,不打不行啊!”
“官不恤民情,打就打!”
整个过程极像演戏。
除了对骂的两个人,大家都嘻嘻哈哈。
一听喊打,又见贺典吏把手一招,一群衙役握紧了兵器乱哄哄就往前冲。
虽然很想看看他们以前是怎么把戏演下去的,但是作为今天的导演,刘遥有自己的任务。
他往中间一站,大喊一声:“站住!”
衙役们犹豫不决地看看贺典吏,慢慢停了下来。
贺典吏毕竟是资深演员,遇到剧本以外的情节也会衔接:“刘先生,你待怎地?莫非是畏惧官威,心生悔意?”
“不然。
打还是要打,只是敢请贺大人调兵遣将,只派拿刀的众位将士前来攻打。”
“这是何意?难道你要本官放弃优势,以寡敌众?”
“非也非也,我方亦只出5人对阵。
是以敢情贺大人以技服人,勿要以多欺少。”
刘遥微微笑道,朝后面招了招手。
梅先卓和他的老兄弟们向两边退去,露出了身后躲藏着的15个孩子。
这些孩子大都还没父亲高,刚才很好地躲藏在父辈身后。
15个孩子齐齐地站成三排,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3米长的木杆。
木杆本来躺在地上,现在竖立起来以标准动作贴在身体右侧,齐刷刷立成一排。
孩子们知道这是一次类似体育比赛一样的竞赛,他们尽量按照平时训练的样子,站成笔直的队列,竖起木杆的时候动作尽量整齐划一。
他们被告知,取胜的关键是怎么训练就怎么打。
木杆前头削成钝圆,最大程度降低了杀伤力。
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衙役们也不会真打,大刀都不会出鞘。
尽管昨天每个人削木杆头的时候就知道今天不会面对刀锋,头排的5个孩子还是非常紧张,握着木杆的手都发白了。
贺典吏看着这小小的队伍,眼睛眯缝起来,塌下了双肩,沉声喊道:“使刀的成排,其它人退后!”
。
刘遥也命令道:“第一伍,缓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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