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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明达怔住了。
她不想同他欢好?
男人的自尊让他有些愠怒,忍不住拂袖道:“女子出嫁从夫,夫人今日这般……这般放肆,该好好抄一抄《女则》和《女训》了。”
这女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拒绝他,当真是被惯坏了。
他就不该对她这般好。
“我记得夫君说过,那些东西,不过是世人束缚女子的缰绳罢了,我不喜欢,便不必理会,只需读圣贤书即可,夫君不也说,我对圣人之书的见解很独道吗?”
布尔和问道。
“是我错了,身为女子,你便该遵从《女则》和《女训》,孝顺公婆、顺从夫君……”
明达话还没说完,便见布尔和往外走。
“你要去何处?”
明达有些错愕,本想伸手拉住她,又觉得有损男儿威严,便大声喝道。
布尔和闻言回头笑道:“自然是遵夫君之言,孝顺公婆了,额娘让我侍疾,我先过去了。”
“不必急于一时,晚一会儿去也不打紧。”
明达说完后,上前握住了布尔和的手,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意思不言而喻。
他们夫妻有些日子没有亲热了,他想她了。
“夫君,额娘的脾气你也知道,我若是去晚了,额娘会生气的。”
布尔和说完后,挣脱他的手,头也不回走了。
其实,从他们成亲后第二个月起,婆婆陶佳氏便开始找各种理由把她留在她屋里。
一开始说喜欢她这个儿媳,把她当亲女儿看待,喜欢她过去陪着,夜里也找理由不让她回去。
再后来,也就是从三个月前起吧,便说头疼,每月让她陆陆续续侍疾十多日。
“夫人”
。
明达连忙跟了上去,将人拽回了屋里,还猛的摔上了门。
守在外头的冬青和夏青见了后,怕自家格格吃亏,立即推门进去。
“滚出去。”
明达怒吼道。
“夫君有话好好说便是,何必如此?”
布尔和给两个丫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站在门外见机行事,自己则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腕,语气十分平静。
“你是不满额娘叫你去侍疾,这才……这才不肯同我……”
明达有些难以启齿,作为男人,自己的女人居然拒绝同他欢好,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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