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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对那种东西感兴趣,原来是易感期到了。
过了片刻,陆知行理智回笼,信息素终于收了起来。
柏初还是难受,毕竟信息素的味道一时半会散不掉,整个宿舍充斥着浓厚的酒味,他理所当然的要醉了。
陆知行站在原地不动,他捂着自己的头,看起来很痛苦。
“陆知行?你没事吧?”
陆知行晃了晃脑袋,“我要出去了,不能再待在这,你对我影响很大。”
柏初指着自己,“我吗?”
他又想到了医生的话,亿万分之一的概率。
话说他的易感期好像就是和陆知行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发生的。
所以他们两个互相影响吗?
柏初也来不及想很多,赶紧给上次他住的酒店前台打电话,“我这有个客人也是易感期,你们叫辆车来博川,价钱不是问题。”
他还在打电话,一旁的陆知行却倒在了他的身上。
柏初措不及防,陆知行抱着他,半靠在了他的身上。
他觉得陆知行变成了一个火球,很烫,热得吓人。
同时陆知行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变成了某些甜美的,致命的东西,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身体,让他也变得奇怪起来。
柏初咽了口口水,将陆知行扶到床上。
他想起了上次易感期,两个父亲给他送来的药,转身去拿药。
结果陆知行的胳膊揽过他的腰,一个用力将他带到了床上。
他趴在床上,陆知行欺身而上,与他贴着,他看着面色发红的陆知行,躲过了他的吻。
!
!
!
“陆知行!
你看清楚,我是柏初!”
陆知行睁开迷离的眼,“这么小气?你知道你易感期占了我多少便宜吗?”
听此,柏初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同时他意识到了什么。
陆知行之前说,他占了一个Omega的便宜,对人家又摸又抱。
所以其实那个Omega真的存在,而且就在他的身边,是陆知行?!
来不及他多想,陆知行压着他,手也不老实。
“陆知行!”
他有些气恼了。
柏初抓住那只无法无天的手,可陆知行的嘴却靠在他的耳边,用灼热的温度对他说,“柏初,你当时就是这么对我,后面还更过分,你想知道你之后是怎么做的吗?”
柏初:
他的脸红得像是最鲜艳的红玫瑰,这摸红顺着他的脖子,延伸到了衣服遮挡的地方。
柏初的忍耐到了极限,他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终于脱离了陆知行的桎梏,心里却莫名的失落。
他找出药,混了水,扒开陆知行的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人灌了进去。
“你给我喝的什么?”
陆知行躲着,药水撒了一半,一半进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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