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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雨泽说:“我是大雨,你是小雨,小的应该听大的话。”
我说:“我是小雨,你是大雨,大雨应该宠着小雨,让她任性妄为。”
“狡辩。”
“谬论。”
他拿着菜刀对我做了个划脖子的动作,说:“再抽,老子就抽死你。”
我被他说的不耐烦,把烟头掐熄,再次进了厨房,在旁边一边摘青菜一边问他,“夏珊真的回了老家了吗?”
陆雨泽说:“她回去了,不正合你意?”
“就怕她回去又回来。”
我幽怨的说。
陆雨泽摇头说:“不会了,我给她寄了一笔钱,她说过永远不会回来的,而且,表姐知道她骗人,也说看到她就赶她。
你放心好了。”
我嘟着嘴说:“可是你还没跟我说你们以前是怎么样的。”
陆雨泽转头看我,忽然放下手里的活,认真的看着我说:“张筱雨,我发现你有时候还挺执着的,有些事不弄清楚是不死心对吧。”
我也很真的说:“这是女人的通病,除非你不让对方知道你前度,不然你别想耳根清净。”
陆雨泽笑了,双手往从洗菜盆里泡了泡,突然就把水往我脸上泼,“你清醒一下。”
我哇哇乱叫,手里的菜朝着他的脸就扔了过去。
“敢还击?胆儿真肥!”
他追着我满屋子乱跑,我跑不过他,他两条大长~腿,三两下就把我抓~住,按到沙发沙发上。
有那么一瞬间,我俩四目相对,相视无语,片刻之后,他吻了我一下,我也吻了他一下,他又吻我一下,我又吻他一下。
最后,我俩都吻~向对方,精准无误的两唇相抵,吻了个热火朝天,连晚饭都没有煮。
最后的最后,他成功霸占我的床跟我的人。
他像是被禁了几百年的饥渴野兽,横冲直撞,弄疼我了。
“混蛋,你轻点。”
我推搡着他。
陆雨泽身子猛然压低,低低的说:“轻点你就不爽了。”
“我痛。”
我的腿都劈成了叉,我感觉我的腰也要断了。
他停了下来,俯下~身子问我,“哪里痛?”
我指着肚皮,“这里。”
他在我肚皮上吻了一下,问,“还痛吗?”
我哭笑不得,“又不是仙丹,还能止痛?”
陆雨泽顿了顿,忽然翻身躺到一边,顺手将我揽了过去,下巴磨着我的头顶,说:“痛就不做了,明天去问问医生,为什么会这样。”
痛的位置,是之前做腹腔镜的地方,肚皮上面还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疤。
也就是他刚才吻的位置。
我缩在他的怀里,心头有点发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很对不起他。
过了一会,他爬起来,去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把要做的晚饭,变成了宵夜。
我再次感叹,上天,真的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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