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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荣也附和道:“是啊,这要是换了素不相识的女子,师母或许还能说是有情可原,可黄蕊……算得上……唉……反正今晚老师日子不好过,只是既然马上要做寿,师母最终还是会个面子的吧,”
袁晓珊忽然笑着说:“先别替老师『操』心了,说说你吧,你把老婆甩家里,和我们出來,回去不会跪搓衣板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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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荣笑道:“出给老师做寿,这走到哪儿都说的过去啊,”
袁晓珊说:“可出国耶,多难得的机会,不带老婆说得过去吗,”
海荣说:“说不过去,可她一乡下娘们儿,这种场合确实有点不合适,你知道啦,我最好面子的,不过我也不能亏了她,这次回去多带点好东西给他,等秋天了我再跟老师请个假,带她去北京看红叶去,”
袁晓珊笑着打了他一下说:“你可真是老师的好学生,弄的谁都不亏待啊,”
费柴把黄蕊带回住处,惠子立刻上照应,被冰冷的海水沁过,应该先去洗个澡,这总不能再由费柴陪着了,不然就成了鸳鸯浴了,于是袁晓珊就接了手,费柴和韦浩一起去洗澡了,
袁晓珊扶着黄蕊进了浴室,浴室很宽大,足容得下十几人,黄蕊心里委屈,又受了惊吓,再被海水这么一沁,此时更是浑身直打哆嗦,手脚也发软,袁晓珊一个人还真有点扶不住,一个不留神脚底又是一滑,还好此刻又伸过一双手臂把黄蕊给扶住了,袁晓珊一看,居然是赵梅,
黄蕊现在也不会说话,只是任由袁晓珊和赵梅两人摆布,两人帮她把衣服都脱了,扶她进入热水池,黄蕊浸泡在热水里,又连续的打了好几个寒颤,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渐渐的缓了过,用手哆里哆嗦的捧水洗了两把脸,掩盖住了流下的眼泪,
此时袁晓珊和赵梅身上也弄湿了,于是赵梅就对袁晓珊说:“小珊,趁你还脱衣服,到门口叫几杯热茶,咱们也泡一泡算了,”
边说,她也开始脱衣服,
袁晓珊才走到门口,惠子就进了,还端着茶盘,杯中是热腾腾的麦茶,日人做事还真是细致,
赵梅脱了衣服,走进池中,在黄蕊对面坐了,袁晓珊也随后而,三人开始相视语,最后赵梅忽然笑了一下说:“小蕊,你总是那么不守规矩,安排住宿的时候惠子就说了注意事项,包括去海边游玩的事情,你肯定注意听吧,”
黄蕊此时已经恢复了一点神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我……我觉得心里闷,就去看日落,谁知就涨『潮』了,”
袁晓珊说:“你下次想看的话,就我船上嘛,水涨船高,就这危险了,”
黄蕊说:“嗯,一定打扰,”
转脸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对赵梅说:“梅梅,那个……我是说,刚才……我只是觉得很害怕才抱着柴哥的,你回去后别怨他哈,”
赵梅笑了一下,表情有三两分复杂,长叹了一声‘唉……’转过头,又转回才缓缓地说:“小蕊啊,要是怨的话,何必等到今天呢,好多事,知道,但有必要计较,只是别太过分,毕竟那是我的丈夫,”
黄蕊低下头,轻声说:“对,对不起……我不该的,”
赵梅忽然笑了起,摆手说:“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这话就不用说了,当年我老公也跟我发过誓,说这辈子就只要我一个女人,可事实上,男人啊,发誓是真的,可背誓也是必然的,这是『性』,我若是光埋怨你,就显的我不讲道理了,”
袁晓珊一见说到这份儿上了,自己在这儿待着有点多余,就起身说:“我船上好像还有点事,先回去看看,”
赵梅却说:“小珊,你留下,我和小蕊的对话有个第三人听见也好,”
袁晓珊见赵梅说话果断,只得又坐下了,
“我的原则很简单,”
赵梅见袁晓珊坐下了,就又说:“家是我的家,丈夫是我的丈夫,我是妻子,唯一的,这是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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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赵梅居然不再往下说了,黄蕊也不敢肯定这就是赵梅在默认她和费柴的情人关系,因此也不敢说话,袁晓珊自然是更轮不上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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