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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秀霞立即过来,玉兰也顾不上扣衣扣,赶紧把棉袄合上,发现除了韩秀霞,没有别人,很快,大头榔子赶过来问:“玉兰,怎么了?”
韩秀霞赶紧出面:“没事,没事,玉兰可能做噩梦了。”
玉兰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无法跟大头榔子说,只好顺着韩秀霞的话说:“没什么,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让你别睡、别睡,你就是不听,真不听话。”
大头榔子走后,韩秀霞看着玉兰惊慌失措的样子,便安慰了她几句:“别怕,没什么事,我听见声音马上就过来了,你知道这个男的是谁吗?”
玉兰摇了摇头,没吭声。
“谁是你涛哥啊?”
玉兰还是摇头,仍然没吭声。
直到此时,玉兰还没完全清醒,她觉得刚才确实是涛哥跟她在草垛洞内亲热,怎么会跑到赌场来了?涛哥也不见了,他去哪了?
她开始仔细回忆今晚整个活动的轨迹,才慢慢意识到,她今晚压根就没到西晒场去,刚才发生的事确实是在做梦,那么,脱她衣服的那个男人是谁?自己是不是真的让他吃了?
彩云一开始是在半夜两点左右过来,后来一般都在三点以后才来换她,受了惊吓的玉兰觉得要等候的时间太长,便让大头榔子提前送她回家。
玉兰走后,韩秀霞笑了,她觉得玉兰不会再来了,这里就是她的天下了。
韩秀霞觉得自己的两步棋走得很成功,第一步利用自己的儿子三大头,顺利地把玉强赶出去,现在又利用“人来疯”
对玉兰下狠招,也取得了成效,她觉得只要把今晚的事告诉彩云,她肯定不会再让玉兰过来了。
大头榔子把玉兰送回家中,发现彩云这里已经装上了新大门,他随手推了一下,门没有上闩,玉兰进屋后,他将门关上便回去了。
彩云还在熟睡中,惶恐不安的玉兰立即喊醒了母亲,彩云不解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妈,我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我被男人那个了。”
“哪个了?”
迷迷糊糊的彩云不知道玉兰在说什么。
当玉兰说了主要事由后,彩云腾地一下坐起来,惊讶地问:“那个男的是谁?”
“不知道。”
“他脱了衣服没有?”
“不知道。”
玉兰确实没看清,她只知道自己的衣服被那个男人脱了。
“他长得什么样?”
“没看清。”
“你感觉像村里的谁?”
“感觉好像不是本村的人,可能是外村的。”
“三大头他妈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
“怎么一问三不知,那你知道什么?”
“我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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