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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存轻描淡写嘱咐说:「你儿子的伤病我会寻这座杭州城最好的大夫为他诊治,你就安心待在这儿吧,这里除了我没别人知道。
」
「好。
」萧九顿时浑身一颤,他的儿子已经是他唯一活着的希望,也是别人手里最有用的把柄,一听杨存这段话,他又怎幺可能听不出其中的威胁之意?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看得他暗暗心惊,不是看不穿,而是因为总是看这一点觉得是他的全部,看那一点也是,但是综合起来却又发现全然不对,这样的人往往才最可怕,所以他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
「嗯。
」杨存淡淡应一句:「赵沁云世子晚上要设宴,得提早回去准备准备。
」就算真的去赴宴,他也未必用得着准备什幺,况且此时时辰尚早。
萧九老奸巨猾,看破但并未说破,只弯着腰恭顺的说:「公爷慢走,恭送公爷了。
」
「嗯,说不定哪天我又得前来叨扰。
」盯着萧九低下去不与自己对视的头,杨存似笑非笑的说。
「公爷客气了。
」萧九含糊回答,并不直接回应杨存。
杨存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再回去一品楼,杨存没有乘轿,闲庭信步地游荡。
繁闹的市井间又别有——番滋味。
时敬天领着人远远戒备着,虽说以杨存现在的修为一般人根本伤他不得,不过终究怕有所差池,也不敢掉以轻心。
冷眼看着周遭,杨存心中也忍不住要感慨万千。
商旅来来往往,人人看似匆匆,也不知是否都是为了生计。
就如萧九,一生都为定王卖命,到头来还不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罢了罢了,本为散心,又何必为这样的事情徒增烦恼?原定要去游山玩水,带着怜心好好嬉戏一番,哪知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好像看不到尽头。
等今晚的宴会过了,真该好好肆意一回。
定王……皇上……人人都有自己的算计,这权力的中心当真不是想安然便可以安然的啊。
摇头发出呵呵的苦笑,杨存的视线却被一边的喧闹吸引。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辛辛苦苦把持家业,你居然给我在外面偷起荤。
今儿个我便看看这小狐狸精有什幺好?」
喧闹的来源是个一处充满脂粉味的地方。
二楼那些穿着薄纱、花枝招展的女子个个风骚异常,一看就知道是什幺地方。
杨存会心一笑,也没有步入其中的打算,但无意间就瞥见被众人围住、发出适才叫骂的女子。
长得也算可以,眉宇之间自有一分英气,唯有叉腰叫骂的样子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这个年头女子都是依附男人存在,胆敢当街叫骂也算她胆子够大。
不过接下来那女子的话也很清楚道出她为何如此嚣张的理由。
「你不过就是一介小小的跑堂,若不是我父亲留下客栈,你哪来的闲钱胡混、逛窑子?你行啊!
我不是准你纳妾?你就非要来招惹这些狐狸精不成?」说起这段话的时候,女子的表情更是恼怒。
这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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