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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你不是勇敢的格兰芬多么?”
德拉科趾高气昂,理所应当地说道:“这种身先士卒的事情当然要由你来做了。”
塞维尔不满地扭过头,并不上前。
由于在格兰芬多寝室里并不美好的,充满了臭脚味道的回忆——他完全不想住多人宿舍。
“快去,”
德拉科抬脚在塞维尔屁股上轻轻踹了一下:“如果你实在糟糕……我想我会允许你在我的宿舍里有一个角落。”
德拉科都这么说了,塞维尔也妥协了,他掏出自己的魔杖,来到那个球的面前。
“只有一次机会,”
阿尔杰米在一旁补充道:“你只能念一次咒语,注意保持魔力的连贯性。”
塞维尔点了点头,他非常紧张,几乎肯定自己会搞砸——只希望不要太难看,给德拉克丢人就好。
他握住魔杖,闭上眼,希望能感受到所谓魔力的存在,要知道在今天之前,他使用魔咒全凭直觉。
塞维尔突然觉得有点愧疚,他过多的依赖于身上的来自剑三的技能,并没有在魔法上下过什么功夫。
但是现在才愧疚毫无作用,塞维尔必须尽力把这个该死的球升到尽可能高一点的地方,他更加努力的与魔杖沟通,希望能控制好身上的魔力。
然而过了十来秒,他连所谓的魔力都没有感受到,旁边的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塞维尔不得已放弃了这项尝试,深吸一口气:挥起魔杖开始念咒语:
“wingardiumleviosa(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就在他念出咒语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出现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一种气从他的手指涌入魔杖,又变成小小的水流从魔杖涌出,缠绕着那个球,带着球上升。
这让塞维尔一愣,但是他立即定下心神,控制那股水流托着球抬升,塞维尔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好像那水流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非常灵活,他回溯追寻来源,又发现那聚集成水流的气来自他身体的各个角落。
这是魔力?
这一定就是魔力。
他自问自答。
塞维尔的思维出现一瞬间的模糊,他将自己的意识全部集中在那股魔力上,精力太过集中导致大脑里出现了幻觉,周围的一切被无限的模糊化,他的世界里一片灰,只剩下不断上升的球和延伸出来的魔力,他想用魔力带着球做些其他的动作,但是有什么限制着让他只能上升或者下降,塞维尔想尝试一下自己是否能带着球下降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放到了他肩膀上,打断了他。
“干得不错——感觉怎么样?”
德拉科慵懒的声音传过来,打碎了他脑里的幻觉。
“啊?什、什么怎么样?”
塞维尔还没完全清楚过来,一脸茫然地反问。
“升上去的时候啊,有什么感觉?”
德拉科一脸狐疑的望着他。
塞维尔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刚刚是站在分宿舍的球面前,用悬浮咒升起来,然后就出现了那个诡异的场面。
“我刚刚用了多久?”
他木愣愣的回答。
“两秒,”
德拉科皱起眉,这成绩让他很满意,但是塞维尔张着嘴一脸空白的样子一点都不好,他看塞维尔还是没回过神的样子,继续说道:“一瞬间球就飞了上去,打到了天花板上。”
“哦……”
塞维尔低下了头,看着手里的魔杖,回想着之前的感觉,过了半天才想起回答德拉科的问题:“没什么感觉,我就一晃神……然后你就拍了我肩膀。”
德拉科的眉毛皱的更紧了,半天才展开,换了一副嫌弃的表情唾弃道:“要你何用。”
塞维尔委屈地瘪瘪嘴,在心里挥舞着起义反抗的大旗,张牙舞爪地说道:“你行你上。”
德拉科极其有气势的看了自己不成器的弟弟一眼,抽出自己的山楂木魔杖,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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