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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国王遇袭一案的审判不了了之,诺丁汉没事儿,约翰也没辙。
他接受了大主教的提议,干脆从根儿上下手,从他哥哥理查德那边下手,可这并不代表他跟诺丁汉之间就没矛盾了,他依旧巴不得对方早死。
但那又怎么样呢?一,人他杀不了;二,人他连赶都赶不走。
摄政王也曾一本正经,派个使者去询问,伯爵大人你怎么还不会老窝啊,国王不是已经下了命令叫你驻守边疆的吗?可诺丁汉的回答却很义正言辞,说什么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王都有生命危险,我等哪还能只顾着自家领地上那点事儿,很该出兵勤王。
这回答约翰倒是巴不得,差点拍掌叫好,要是在东征战乱中把诺丁汉一起咔嚓,岂不省时省力一箭双雕?!
可问题是诺丁汉喊得口号好听,人却依旧赖着不走。
摄政王再派人去催,他又说什么勤王必当有军队、有装备、有粮储,他领内虽只剩这随行的三百骑兵,但为了吾王安危必当倾巢出击,只不过他这三百骑兵却大都出身贫寒,没有好甲胄、没有好兵刃、没有好坐骑,去了也是白去啊。
为了能打发他走,约翰算是下了血本,开国库大散其财,给这三百骑兵配备了一水儿的精钢锁子甲,还有上好的长剑、圆盾甚至匕首跟弩箭,又附赠三百匹良驹,装备明晃晃的闪瞎人眼连禁卫军看着都眼馋。
复等了三天,摄政王扭脸一瞅,我勒个大嚓,诺丁汉你怎么还没走?!
!
伯爵大人这回摊摊手,连借口都懒得找了,带着他那闪瞎人眼的三百骑兵纵横王城内,鸟都不鸟王宫大殿上坐着的那位。
把约翰气得几欲吐血,也把亚瑟乐得仰头大笑,过瘾,太过瘾了,要不是血缘关系在这儿摆着,他还真想拉着诺丁汉一个头磕地上义结金兰了,这些年从摄政王身上受到的鸟气,全都一口气儿吐了出来。
不过,“你真打算跨海去追随国王?”
莱顿公爵不由问道。
诺丁汉长叹口气,似乎很是遗憾但又不得不如此,他说:“追随吾王身侧保护吾王安危,本是一个封臣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可眼下这种情况我又哪敢离开。”
他食指先指指东、再指指北,暗示一直蠢蠢欲动的两个邻国,最终把指尖停在了王宫的方向。
亚瑟大有感触,说实话,他也巴不得诺丁汉别离开。
诺丁郡的人马在他王位之路上是一股助力,而一旦内战爆发,也确实要防范着两大邻国趁机侵入。
“我敬爱的大人,”
他抓住诺丁汉的手,满面诚恳道:“我登基加冕之后,一定不会忘记您慷慨无私的帮助。”
甭管真心还是假意,表情都是收放自如极为到位的。
诺丁汉略微颔首,“愿为吾王效忠。”
亚瑟满意的收回了手,似已肯定对方口中之王就是他了一般。
等伯爵大人离开的时候,公爵为表重视亲自相送——尽管是由四个大汉举轿抬着。
诺丁汉步出前厅之际,略一回头,却看到个古怪的玩意儿。
“这是?”
他指着前厅中央的一块石桌上。
“哦,那是米亚的小宝贝,”
亚瑟昂着头,略有得色,“据说是东方来的稀罕物,只有尊贵的夫人才能在府上使用。
骑士团的朋友把它送给了我妹妹,她就摆到了前厅里。”
尤菲米亚领便当的老公不是奥丁人,她在王城自然也没购置房舍,一直都住在莱顿公爵府跟她哥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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