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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一大早,郝仁便拍停闹钟起床,穿衣刷牙,匆匆吃过早饭便背起画具往县郊赶。
路上手机响了,他停下自行车接通电话。
“喂,郝仁啊,永恒网吧128号机,等你5黑呢,快来快来。”
电话那头是好朋友王小明的声音,背景则是熟悉的网吧喧闹声。
“等等我,我先出去写生,大概两三个小时。”
“写你妹啊,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文艺了!
喂?喂?”
郝仁直接挂了电话继续骑行,一路赶往情人坝。
等他赶到情人坝的时候,他又一次望见了莫青思的娇小身影。
小美女今天的表现比昨天好多了,虽说还是有些歪扭,但也能有惊无险地控好方向。
小美女也望见了大坝上的少年。
于是郝仁朝她挥挥手,她也朝他挥手。
然后郝仁就骑走了。
虽然郝仁同学非常想下去继续和她度过美好的一上午,但是首先她已经差不多学会了不用郝仁再帮忙了,郝仁下去只会被认为是居心不正;其次,昨天郝仁也许真的只是路过遇见了,但今天一大早又来,不是蹲点是什么?
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在把妹这方面心急只有收各种好人卡的命。
最后,最重要的原因是,在情人坝的另外一边,每周日郝仁都能看见一个梳着齐刘海双麻花的文艺美女在写生。
郝仁嘿嘿一笑,把车停在坝上路边,便背着画具往坝腰走去。
果然,那个双麻花的美女又一次出现在了这里,郝仁没有急于放下画架来写生,而是大大方方走向那少女身旁。
那是一幅水彩画,画上的便是他们面前的景象:河水蜿蜒着流淌向远方,波光中荡漾着生气蓬勃的朝阳。
河对面是可爱的小树林,天空中朝阳牵着鸟儿形状的云彩。
但比画更好看的是那作画人的一双琼玉一般的手。
郝仁以前一直对“指如削葱根”
这类的描写不屑一顾,现在却又觉得的确找不到更好的言语去形容了。
他慢慢将目光往上移,躺在肩前的两条麻花辫更突显了少女酥胸的娇嫩可爱,不由得让郝仁多看了两眼。
“咳咳。”
女孩不轻不重地咳了两声。
郝仁抬起头,看到女孩美丽脸上有些尴尬的表情。
“你好,我叫郝仁。
你的画让我想起泰戈尔的一句诗。”
郝仁脸上又展现出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的绅士微笑。
“我叫罗月华。
你说的,是什么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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