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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平并未搭理一惊一乍的叶长衫,只是用着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叶长衫被这提审犯人一样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心道难道自己最近的异常言行被英平发现了?或者是伊依和英平说了什么?想到这些叶长衫的脸莫名的有些火辣。
“难道这几天你没发现么?”
“发现什么?没发现!
我什么都没发现……”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
“奇怪?什么奇怪?”
“就是那个啊!”
“你是指......”
英平不停地向叶长衫使着眼色,眼神中尽是得意之色,好像自己发现什么一样。
面对着英平如此‘妩媚’的眼神,叶长衫愈发的心虚。
面对英平挤眉弄眼的怪样子,叶长衫最终失去了耐性,道:“你有什么屁就快点放!”
英平这才不急不慢地道:“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前几日在华麓书院时,我为何如此一反常态?”
“一反常态?”
“我不是揍了那姓张的一顿。”
“你刚才说的奇怪就是这个?”
“不然呢?”
“那这个我还真没发现,这不是你的一贯风格么?”
“我......那是原来的我!
你没觉得这几年我成熟、稳重不少么!
?”
叶长衫很诚恳地摇摇头,气得英平差点没晕过去。
“不和你扯这个了!
当然,护短也是我的优点之一,不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王公大臣,只要你碰了我的人,我就揍你!”
英平不屑地说道。
随后他平复了一下心境,表情变得有些严肃,道:“长衫,你知道那日我揍完张修节后还让他写了五千两银子的欠条,是为了什么?”
“不知,难道你缺钱了?”
“你……我这么闹,是为了我父亲!”
“怎讲?”
“我是为了逼他现身。”
见叶长衫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英平继续解释道:“能让一个与寒门毫无瓜葛、资质平平的人拜入寒门,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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