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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
女子一声出口,腾拉法猝察异端。
“伽沁!”
腾拉法呼出了声,急忙回身瞧向不远处的骨啜,生怕他听见二人对答。
“什么公主?耶宁去了何处?”
伽沁不解,自是问上几句。
原来,骨啜同耶宁、腾拉法安排下去的事,唯有他三人知晓。
此次能让腾拉法和耶宁来到长安,却是要借着伽沁归京无人照看的由头,吐火罗国王才肯放人。
于是,伽沁也只能又再一次踏上东行之旅。
至于她能一同入宫,全然是因着乌莱王带的侍女丫鬟不够数,这才让她顶了上来。
腾拉法靠近伽沁肩颈,耳语道:“王爷不是特意叮嘱——好生留于屋舍内。
怎得跑了出去!
若他知晓,该如何是好!”
果然,如此反问之下,伽沁顾不得纠结方才疑惑,埋头不语,想是拼命计量着对策。
“若真是问起,便说上一句屋中了无趣味。
他大抵也是许我在这院子里走走的。”
伽沁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唯有出此下策。
二人走向骨啜,却见他此刻竟是少有地面露喜色。
“王妃想来是闷得慌吧。
本王也正有此感,不如陪本王庭中行上几步可好?”
难得的温柔,令伽沁胸臆一阵悸动。
“好。”
低眉垂目间,伽沁应下骨啜的请。
庭中竹柏影影绰绰,草露气灌盈鼻腔,钻人头穴,是罕得的醒人肺脾。
湖蓝玄赤双行,却隔了好生大的隙。
“王妃此行再至长安,可有去见上些熟人?”
骨啜轻声问着,似不急于得其应答。
伽沁无言摆首,算是做了否认。
“也好。
王妃先将就着,在乌莱越屠所住栈馆好生歇息。
待过些时日,便使万海山接了你来,与本王同居温汤客舍。”
说罢,骨啜靠近伽沁许多,一只冰透的掌紧紧握住伽沁更为寒凉的指,再无多言。
伽沁不敢缩手,只得个中兀自生怯。
她心虚——
是方才做了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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