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查拉图是坐在桌边,听长辈讲着昨日的掌故,那么听到此处时,他一定是身子前倾,耳朵不自觉地竖起,并竭力地回想自己大约十一岁时,大概发生了些什么。
但他此时正临其境,口中不答反问:“杨,你的力量来源于何处?我是说,是谁的念头,让你执掌了神的位格的?”
杨秀清谦卑而并不尊敬地答道:“自然是【明明上帝无量清虚至尊至生三界十方万灵真宰】。”
他说着一长串头衔,但在查拉图脑海中响起的是两个重叠在一起,简短的圣名:“无生老母黑暗圣母。”
查拉图继续说道:“从力量上看,你是成功的,可你现在出现在这里,以自己的意志行事,我无意冒犯圣母,可这对祂来说不是失败的么?”
杨秀清点点头:“原来如此,所以这次在泰西的计划中,祂会赐下更牢固的恩赐,作那两个孩子的枷锁。”
前方骤然冲出一道黑烟,杨秀清一挥拂尘,足以撕裂大地的一击只让黑烟退而不散,盘踞在道路之前,凝成鹰与蛇的形状。
他退了一步,让查拉图独力上前。
查拉图抽出腰间的匕首,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散开,他持匕面对蛇形的黑暗,低声说道:“黑夜之前,鲜血在上。”
腐秽的血光自刀刃上爆开,杨秀清一敲岩石的墙壁,躲进匆匆作成的坑里,耳边满是刺耳的悲鸣,像是生锈的锯条锯在腿上时,人类应该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黑色的鹰和蛇像是被强酸泼面的肉体,被铁水浇烫的雪堆,飞快地在血光中消融。
“别在看门狗身上浪费时间。”
在哀嚎声中,杨秀清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查拉图耳中,带着一丝催促的意味。
情况有变,查拉图眼神一寒,杀戮的权能肆意释放,面前的黑烟为之一空。
前路甫一扫清,杨秀清一刻不停地迈出掩体,快步向前,一边淡淡地说道:“以杀证道半神,你做得好大事。”
查拉图苦笑着:“作为黑夜教会的叛徒,我还有别的办法么?”
“当然会有,只要我们此行功成。”
杨秀清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的脸上冒出细密的爬行类鳞片,一张一合,仿佛每一片鳞都在呼吸,宽松的袍服因之无风自起。
查拉图有真实视域所以能看透鳞甲下的皮肤,杨秀清的心脏正向高压的水泵一样,把血液都压出心脏,如果没有鳞甲的遮护,他的每处皮肤此时都该为过度充血而变得铁青。
查拉图只在苏守墨身上看到过相似的变化,那时的苏守墨面对着一位降临现界的鲜血之神。
而这一边的路也走到了尽头,只有一个四五米方圆的球状空间,如果没有杨秀清开辟的道路,这就是一个绝对的岩石密室,仿佛造物主烧制玻璃时不小心混进的气泡,最后变成的一处大地之中的空隙。
那其中是深沉的黑暗,即使以查拉图的锐视,也无法从无光之中得到答案。
但黑暗本身就传来一股威压,仿佛唤醒了查拉图的人类本能,对一无所知的黑暗感到畏惧……
绝不。
查拉图毫不犹豫,挥匕从左肩直割而下,一道决然的伤口踉踉跄跄地划到手背上,疼痛和新鲜的血腥气驱离了畏惧。
“【?】”
一个音节响起,人类的词汇无法描绘模拟这个音节的声色,仿佛来自某种高维的语言,如果说凡人的语言像是滴进耳朵的水滴,这个音节就像是在钉穿了头盖骨的钉子上补下一记铁锤。
仿佛是对他以疼痛对抗畏惧的回应,查拉图真切地感到了剧烈的头痛,但语言的作用始终是传递信息,所以很快他就从那个音节中领悟出各种意义来。
疑惑。
没有时间了。
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愚行?
井底蝼蚁一般的短视。
简介有人说世间本没有鬼,可怕的永远都是人心。莫如说其实可怕的不是人心,而是自己。眼睛和大脑是世界上最不值得相信的东西,因为他们会欺骗你。...
...
被净身出户,她转身搭上前夫的顶头上司。他帮她打脸虐渣,她帮他挡烂桃花。沈玥以为,她与许绍城不过是各取所需,却没想到自己早已入了他的圈套...
简介世界第一杀手,年幼时亲人背叛父母被杀,她隐姓埋名混入敌营报仇,大仇得报时,哪知一个神秘碗将她带入异世,成为明幻国第一废物?放屁!身带奇宝,萌宠相随,身世成迷,天赋妖孽,敢说她废材,直接抽飞!至于美男,这不身后那个妖孽痴缠不休如影随行娘子,谁敢欺负你,相公揍他!且看夫妻携手,大杀四方!...
...
她是个哑女,庞大的身世背后,隐藏的是惊天的秘密。十九岁就被继母和姐姐出卖嫁给了他,浮华的婚姻下面,隐藏的又是一个惊天的阴谋,四年的夫妻,却从未得到过他的认可。作为国内首富的他,为了利益选择了商业联姻,本是步步为营,奈何变成了步步沦陷!他阅女无数,却迷上了一个满心伤痕的她,是执迷不悟,还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