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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清清嗓子,却变成剧烈的咳嗽,令人担心他会不会喷出内脏的碎块,他撑着,把沙漏放平。
稍待,他用手上的绷带擦了擦嘴边的鲜血,抬头迎上查拉图关切的目光,故作轻松地笑笑:“早上调戏了一位可敬的女士,被打的。”
只是一个伤员?查拉图还以为绷带是这位神秘界的人士彰显力量和诡秘的一部分来着。
怪人重新竖起沙漏,清咳了一声:“您还是第一次光临敝店,那由我来介绍一下。”
他双手向上探去,查拉图也随之抬头,天花板变成了浩瀚的银河,一边缩小一边坠落,直到落入怪人的双手之中。
而后两人面面相觑。
怪人打了个哈哈,笑道:“抱歉,我可能早上伤到了脑子,一时忘词……“
话音未落,一个一人大小的毛绒熊飞了过来,将他连人带椅砸倒在地。
“抱歉,是敝店的失误,才让这个蠢货溜到前台的。”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穿着围裙带着手套,口罩遮面的少女,提着裙边,朝查拉图施了个标致的宫廷礼节。
仿佛一个身着盛装的公主,在国宴上朝着他国的来客欠身致意。
查拉图心中被这个怪人搅起的怒火,顷刻间就消弭无形了。
少女边走边摘下手套和围裙,把它们挂在挂钩上,手中一把柳叶刀上下回旋,像是指间起舞的蝴蝶。
她走到怀特面前,沉吟了片刻:“路易,把这个骑士送进去。”
怪人扶着柜台起身,有气无力地说着:“他?他又不是我们的客人。”
少女轻轻转头,目光锋利如刀:“嗯?”
怪人立刻高举双手:“明白了,boss一定会这么做的,毕竟老板娘是执行局的人,到时候找韦斯利局长签单就好了对吧。”
少女挥手一掷,柳叶刀悬停在怪人的眉心,包裹他头部的绷带像章鱼的触手一样探出来五六根,正好拴住了刀柄。
“你话太多了。”
少女冷冷地说道。
怪人叹了口气,把柳叶刀轻轻放在柜台上,伸手一招,承着怀特的木椅和他自己身下的藤椅都悬浮起来,维持着离地十几公分的高度,悠悠地飘向店铺深处。
“格雷果,手上的活放一下,有伤员来了。”
怪人虚弱地喊道。
——
少女这才走到柜台后方,拾起那柄柳叶刀,插在腰间的皮带上。
查拉图敏锐地观察到,怪人坐着藤椅的高度,要比她站着还高一线。
“欢迎光临万允屋,客人,这里是帮您实现愿望的地方,只要您出的起价钱,老板也不讨厌你的诉求。”
她的语气冰冷,俨然捧读。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是代理店长,亚历山卓·弗兰肯斯坦,刚刚那个是我不成器的哥哥,路易·弗兰肯斯坦,再次为他对您的胡闹致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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