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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有一种令人叹息的做法,他们用数十万,数百万,数千万的群体意识,来填平它。”
“有的人出于对战争的恐惧和哀恸,这之中诞生了黑暗圣母的信仰。
有的人却在战争中变得狂热而残暴,这之中诞生了鲜血之主的信仰。
还有的人嘛……”
路易指了一下自己:“迷上了一种叫知识的东西,又没有卡尔和格雷果他们那样的天赋,只能去窥伺人类智慧的结晶,因此唤醒了全知的造物主之眼。”
“新神有的被正神教会疯狂打压,比如鲜血教派,有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如黑夜教会,有的,像我们崇信全知之眼的自由石匠会,和官方的合作相当密切。”
查拉图思考了一下,脱口发问道: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伦敦的守护者里有黑夜教会的南丁格尔女士,却没有见到自由石匠会的人呢?”
路易陡然涨红了脸,金发像狮子的鬃毛一样摇动着,争辩道,“守护者不能算……官方!
……伦敦安危人人有责的事,能分官方民间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皇家学会也探究知识所以法拉第不是外人”
,什么“绅士”
之类,后座的卡尔噗嗤地笑了出来,教室里便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最后路易使劲敲着桌子,才从这窘境中恢复了教学秩序。
“第四类!”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你们要是因为之前笑得过火,没记清这最危险的一类,你们将来出什么意外可怪不到我的头上。”
他们又回到灿烂的天空下,无源的光辉绚丽多彩,但虚无质仍然是死寂的纯黑。
“尽管前三类中都出现了被定义为【邪神】的存在,但那就像是犯罪和战争一样,同为杀人,威力却不可以道里计。
【邪神】这个概念,本就是为第四类神而设的。
前三类神的诞生,倒不如说都是为了制造出足以与祂们相抗的存在。”
——
“弗兰肯斯坦姨妈,我是来拜访贵店的一位,叫查拉图的先生的。”
一个双腿修长,灰发灰眸的女士从黑夜中走来,推门而入。
亚历山卓咬着一把柳叶刀的刀锋,正双腿搭在柜台上看着报纸。
她听见打头的称呼,险些把刀锋咬碎,冷冷地挑了挑眉。
“小朱莉,不用那么拘谨,你的年纪可比我大多了。”
朱莉安妮·拜伦的笑容完美得挑不出一丝毛病:“拜伦祖父和雪莱夫人以兄妹相称,您是雪莱夫人的造物,称我父亲为【表哥】,所以我当然应该称您为【姨妈】,不是么?”
亚历山卓拍案而起,脸正对着朱莉安妮雄伟的峰峦,她咬了咬牙,忽然换上了一副职业的笑脸。
“那么,小朱莉,你来找查拉图,有何贵干?”
“父亲和苏先生在【正午】好好地【沟通】了一下,虽然昨天袭击贵店的血族和我们并无关系,但作为维护神秘界秩序的一份子,混血氏族仍然决定派我来向查拉图先生致歉,您明白了么,弗兰肯斯坦【姨妈】?”
亚历山卓却不见一丝怒气,反而露出了一副看到戏剧精彩部分的兴奋神情:“了解,道歉这种事一定要及时,小朱莉你直接上去吧,查拉图就在二楼左边的唯一一间里。”
她双手握住了朱莉安妮的一只手,用力地摇了一下:“别在意【其他】人,务必要展现你们氏族的【诚意】啊!”
朱莉安妮有些感到自己像是一只崭新的熊布偶,被小女孩闪闪发光的眼睛盯上,不知会被如何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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