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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尼微、埃克巴坦那、雅典、罗马、咸阳、长安、君士坦丁堡、麦加、顺天、巴黎、伦敦……在这个名单上也只记述下其中的一小部分,但足以教人明白,担当世界之都的都是何等的城市。
而世界之都脚下的贫民窟,恰好具备以下两个特点:
一方面,群体的绝望氛围是极佳的献祭环境,从世界之都上流社会的牙缝间漏下的残渣,足以养活数量可观而麻木不仁的贫民。
不恰当地比喻一下,这里有全世界数一数二的渔场。
而另一方面,身处足以对整个世界施加影响的上流社会之侧,还没彻底死心的贫民们在强烈的对比下,会像身前吊着一根胡罗卜的驴子一样,压榨自己的每一滴血液,换取挣扎前进的力量。
从绝望中奔向希望,这是能以凡俗的本质影响第二界的上等祭品。
同上一个比喻,这里出产的鱼品质卓越。
查拉图说得头头是道,但里昂先生仍然只是挠了挠头。
“咳,你说的倒和弗兰肯斯坦老大说的挺像,可惜我脑子笨,弄不明白。”
看查拉图有些不知所措,光头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沮丧,查拉图小弟,至少你这些话让我明白了,你是个有真本事的。”
查拉图感到了对方的善意,心下一暖,但他的不知所措其实并不是因为里昂的回应。
只是从刚刚的复述中,查拉图想到一个问题。
首先查拉图知道,自己显然不是弗朗哥先生的对手。
而他屡次在夜间出击,却总是被捆在椅子上送回来,身上不带一丝伤痕。
能够达成这样的完胜,对方的实力至少在某一领域上不弱于几位守护者吧。
虽然弗朗哥先生不愿说,但从椅子和绳子的磨损情况来看,对方放走他的位置显然离万允屋不远,为什么不由苏先生出手把对方擒下来?
在重重的疑问中,查拉图勉强保持着面上的礼仪,和光头佬一起赶赴了案发现场。
夜已经深了,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仍旧在门边痴痴地徘徊着。
“我儿子不见了。”
她带着哭腔说道。
查拉图侧过头,这里的超凡印痕一目了然,就像是没有阴谋,没有计划,某个能匿踪的超凡者启动了能力,把人抓走,就这么简单。
当然,真实之眼也就看到这一部分,对方使用的能力有些眼熟,但还不在查拉图所熟习的范围之中,甚至连隐匿从何而来都不知道。
能够得到的信息只有【似曾相识】。
“让我先勘察一下现场吧。”
超凡的归于超凡,但只要有所图谋的是人类,在现实中总会留下属于人类的一些痕迹吧。
只是考虑到失踪者可能还活着,要争分夺秒。
“只要能找回孩子,您做什么都行。”
大概是里昂先生确实在这一带威名卓著(恶名昭彰),老妪并没对过于年轻的查拉图提什么意见,只是抽泣着,为查拉图打开了门。
查拉图不虞有他,坦然迈步。
一阵强大的拉力却猛地从背后袭来,把他拽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查拉图回过头,光头佬满脸都是焦急的神色,他怒喊道:“你在干什么啊,查拉图小弟,我都觉得有哪里不对了,你怎么还往里走!
你可是弗兰肯斯坦老大的人,我不能让你在我的地盘上受伤啊。”
门外的一切已经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只剩他们脚边的一小块土地没被吞没,但也在飞速缩小。
查拉图叹了口气。
“里昂先生,进不进去无所谓的,诡域在开门的瞬间就展开了。”
考虑道自己来到这里是小概率事件,正常来看,这个陷阱只能确保卷入一位店员,大概率是针对两位弗兰肯斯坦之一而设的。
由此,查拉图并没有对于未知的恐惧,反倒是升起了少许挑战的自信心。
他搀着惊呆了的老妇人,慢慢地走进了门后的世界。
光头佬左右看了看,一咬牙,索性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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