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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北朝宝物不及南诏,到时,北朝可真就是要颜面扫尽了。
云烈轻一笑,道:“这‘百花齐放’是本王子偶然所得,起初只以为它只是一幅绣得神形俱佳的普通绣作而已,可是一经高人指点,方才得以发现其中的奥妙之所在。
小王不才,斗胆拿出‘百花齐放’来与诸位的宝物相较,眼下,胜负已出,似乎,是小王的宝物更略胜一筹。”
狂傲不逊的目光自在座各位使者的身上缓缓扫过,那微微勾起的薄唇,无一不是在张扬着骄傲,更者,还有一丝挑衅的味道。
只见方才那些还争执不休的使者,此刻一个个的脸上都是青一阵白一阵,听着云烈狂傲的口气,心中有愤,却无法说出。
使者们都低垂着头,既是在叹惋自己国家所展出的宝物不足,更是在隐忍云烈的傲气。
毕竟,他们终究还是输了。
“依我看,胜负如何,尚且还是一个未知数。”
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殿中紧绷的气氛,所有使者下意识地抬头朝着声源处望去。
这一句话的响起,无一不是带给了他们新的希望。
即使自己国家不能一举夺得头彩,却也不能让那狂傲不羁的小子继续蛮横羞辱于他们。
夕若烟的话再一次成功搏得了所有人的眼球,她的突然开口似乎是在意料之中,云烈缓缓转身朝着她看来,唇边的笑意不再是方才的挑衅,而是多了一股意味不明的深意。
比下了所有前来的使者,她总算是沉不住气,要与他一较高下了。
他倒是要看看,民间传得神乎其神的夕若烟夕御医,究竟是有着何种本事,竟能让北冥风对她允以重任。
“哦?莫非,北朝国还有什么比南诏的‘百花齐放’还要稀世罕见的?”
云烈好笑的凝着那安静坐于偏角落处的女子,那一身艳红朝服衬得其更加肤白如玉,就像是一个用宝玉所雕琢的玉娃娃一般美丽。
尤其那一双明亮的凤眸,亮如天上繁星,夺目迷人。
也不知是她天生就这般平淡冷静,还是见过的场面太多,所以即使让她面临像大朝会这般重大的场合,也依然能够处之泰然,面不改色,从始至终都保持从容镇定。
他不得不说,夕若烟却是一个不同平常的女子。
兴许,来北朝国这一趟,他还能带点儿别的东西回去。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之下,夕若烟缓缓起身,朝着龙座之上的北冥风,以及殿中一直凝着自己的云烈躬身行了一礼,礼数周全,半点儿不失北朝体面。
而后方才站直身体,从容不迫的开口:“南诏宝物却是稀世罕见,也同样令臣下惊叹不已。
只是,‘百花齐放’再美,那也不过是凡尘之物,又怎能与天上仙物相较?”
“哦?”
云烈面色已经渐渐变得难看,听着夕若烟贬低自己国家的宝物,心中更是充斥着浓浓的怒气,却一再隐忍,“那你倒是说说看,何为凡尘之物?何又为天上仙物?”
这番话几乎是云烈咬牙切齿般说出来的,尤其是那句“凡尘之物”
,更是叫他不禁咬碎了一口银牙。
他发誓,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缝住那女人的一张利嘴。
虽然她只说了一个开口,可是他却已经能隐隐感觉得到,她即将出口的话,一定能将他气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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