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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喜的脸颊还是红通通的。
之前他们有过视频,占喜曾怂恿骆静语在视频里叫她,骆静语怎么都不答应。
欢欢在面前时,他能鼓足勇气去喊她,隔着网线他实在张不开嘴。
现在可以了,他先清了清嗓子,试着开口:“歪呃歪呃。”
占喜拉起他的右手,将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喉咙上,她清晰地开口:“欢欢,欢。”
“歪呃,歪呃。”
骆静语感受到她喉间的振动,说出口却还是“w”
打头,嘴型的确有点像。
占喜决定先教会他“h”
的发音,说:“h,小鱼,跟我念,h。”
她的右手打出拼音指语“h”
。
骆静语嘴唇动了一下,没敢开口。
小时候应该是学过的,但他都忘了。
占喜:“h,h。”
骆静语终于出了声:“呃。”
占喜笑着摇头,一点儿也没不高兴的样子,其实骆静语平时笑的时候会发出“嗬嗬”
的音,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h”
和“e”
的发音,对普通人来说没有任何困难,一个声母一个韵母,但对骆静语来说真的挺难区别,嘴型、舌头的位置都差不多。
占喜将嘴张大了些,让骆静语看清她的舌头,他的手指继续按着她的喉咙,发音时舌根翘起,一遍遍地说:“h,h,h,h……”
骆静语是不会不耐烦的,更加不会生气,欢欢都为他学手语了,她只是想让他更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他想自己一定得学会。
可是真的好难啊,怎么说都不对,也不知道翻来覆去说了多久,骆静语发出了一个清晰的音:“h。”
占喜眼睛一亮,又是说话又是激动地打手语:“说对了!
说对了!”
对了吗?
骆静语也很惊喜,回忆刚才的发声方式,在一堆“呃呃呃”
后,他手指按住自己的喉咙,调整了舌头的位置,用喉部发声:“h,h。”
“对了对了对了!
就是这样!”
占喜开心极了,差点跳起来,骆静语眼里也闪着兴奋的光,一遍遍地说:“h,h,h……”
“棒极了!
你是聪明的鱼!”
占喜右手五指撮合抵住前额,又向着骆静语转动后放开五指,竖起一个大拇指,“好啦,今天到此为止,咱们做饭吧,我好饿啊。”
骆静语正学到兴头上,不过欢欢说饿了,他也只能停下来,想着有空的时候继续学,他一定要学会叫“欢欢”
,再难都要学会。
午餐做了四菜一汤,又是猪肉又是牛腱,还有一条葱油海鱼,堪比酒店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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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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